旧，所以不大好手，当年还没等卖掉他爸便已撒手人寰；再后来他妈见他总不学好，一个人负气而走，于是这房就过到了他的名，尽到都是病，但总归是聊胜于无。

对付着各自吃掉一碗汤面，都琦将消炎的药片和药膏放到常河面前，然后自动自觉地转走去厨房，留他自己理那隐私的伤。

事发展到这个局面，常河也没心思再去翻来覆去的羞耻了。呲牙咧嘴地脱掉，他探想去看看自己的伤，无奈腰不够，怎么扭都只能看到星星的血迹，看不清关窍的况。

本来就疲累，这一通折腾更是搞得他气如，脑袋里一阵阵的发。昏昏脑地躬一扑，常河侧趴在床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心里想着休息一等缓过劲儿再理，结果刚一合上就沉梦乡，睡得人事不省了。

都琦缩在厨房里，先是收拾了地上的烂摊，然后把锅碗瓢盆全刷净，又拿着膏药往自己肩臂上贴。等到这一系列事都完了，他得空闲偷往卧室里一望，却发现床铺里传来鼾声，常河大敞四开地着已然睡成死猪了。

哑然片刻，他小小地“哎”了一声，轻手轻脚走回卧室，探去瞧常河的间。

那里的状况实在不怎么好，暗红的血渍淋淋漓漓地糊在大和侧，间的小则是红着向外凸起，细密的褶皱上都能看有撕裂的痕迹。

这样血糊糊的伤显然不适合直接抹药，都琦想了想，去卫生间打了一盆温回来，将巾微微浸，小心翼翼地帮他拭污迹。

温的巾蹭过肤，大概是柔无害的缘故，常河并没有惊醒，只无意识地从间发几声猫似的咕噜，动了动，睡得更沉了。

血渍渐渐被洗净，底较为细的肤。都琦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觉很好，有与常河本人的形象不大相符的柔与光。将淡绿的药膏挤一到指尖，他谨慎地握住一片圆的向外掰开，中间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然后动作极其轻柔地把药膏抹了上去。

发的摸起来而柔，药膏涂上去之后又变得溜溜的泛着的光泽。都琦以前总觉得常河全上都是结实而犷的，肩宽背阔，胳膊，就连那什也是沉甸甸的一坨；可是经过今天这一一抹，他忽然发现原来对方上也是有着细之的，而且因为这细之位置隐秘，轻易不见天日，使得他愈发有无意间挖到宝藏的窃喜。

屏住呼，他又沾了一指药膏，先是在胀的涂抹，随后试试探探的，借着膏的，慢慢将指送到了里。

熟睡中的常河又发一声浅浅的，似乎是到了些许不舒服，晃了几，但很快又恢复安静。都琦保持手指的姿势一动不动，睛盯着那两团麦的，呼不知不觉间变得重起来，鼠蹊也隐隐有了发的征兆。

吞一唾沫，他重新活动起手指，并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把药膏抹匀。可是这掩耳盗铃一般的心理暗示实在抵不过包裹住指尖的那份的，涂着涂着，都琦便忍不住要回想起那时在车库里所看到的场景。

其实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并且被肢遮挡住的缘故，当时他并没有看清楚常河是怎样被侵犯的，只看到薛南珲骑在他上，着他的后背不断摆动腰，结合噼啪作响。

不过此时此刻，即便是没有亲目睹，他也能在脑海中描摹男人的是如何开窄的，抵着里的一寸一寸蛮横侵，然后带着一串宣誓胜利般的血整，再毫不留地重新狠去——

过于火靡的幻想让都琦的里迅速支起小帐篷，他脸发红的手指，捧起盆逃命一样快步跑了卫生间。反手锁上卫生间的门，他把脑袋抵在冰凉的瓷砖上，期期艾艾地叹了一气，觉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条歪路，此以往可能要糟。

一觉醒来已是午，常河睡惺忪地打着哈欠爬起来，好半天才彻底清醒，于是展开的眉不由自主地皱成一团。

脸上上挨过揍的地方依旧还是疼，但里那一似乎轻松许多，凉丝丝的觉中和了胀的痛，间和大也是清清。脑转过两圈，他明白多半是都琦趁他睡觉的时候帮他了理。

这尴尬的伤被人摸了瞧了，本来是应当羞耻不堪的，但常河短时间遭羞次数太多，此时反倒是麻木了，心想反正事已至此，不如就破罐破摔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而且比起这面上的问题，他更该关心的显然另有其事。刚才那一场觉，他睡得并不怎么踏实，梦里薛南珲不知怎么变成了丧尸，追着他要报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面的森森白骨；他被对方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模样吓得，一路上拼命狂奔，可是从白天跑到晚上，再从夜里跑到清晨，他跑得都快累断了，薛南珲还是魂不散地一直坠在他后，随时张着满尖牙的嘴要给他脖上狠狠地来一。

后怕地摸了摸后颈，常河回瞥了一，确认后只有斑驳的白墙，没有什么乌七八糟的鬼东西，心里才总算踏实来。

不过梦境有梦境的恐怖，现实也有现实的糟糕，他脱离了丧尸的，不代表接来就能悠哉游哉地枕无忧。

愁眉不展地推开被，他去卫生间放了个回来，后知后觉地发现都琦不知跑哪里去了。

从外衣兜里翻手机，他刚想打电话，铁门忽然咔拉一响，都琦带着一寒气钻屋里。

“哎呀，哥，你醒了啊。”看见常河站在那往这边望，都琦抬手给他看了看手里拎的饭盒。“正好我去买了饭菜回来，快趁吃吧。”

常河愣愣地“噢”了一声，觉肚里确实有饿，便回把茶几简单收拾了一，让都琦把饭菜摆上来。

等到饭菜摆好，两个人围绕茶几坐，常河擎着筷忽然开始犯难。上次住院那会儿，护士大对他说过的话他可还没忘，人家说，裂想要减轻疼痛早日治好，必须得注意饮注意保养，平时尽量以粥类的为主，荤腥油腻决不可以沾，否则就等着在桶上嚎到昏厥吧。

都琦饿得不轻，抄起筷低猛吃了一阵，他忽然发现常河表古怪地僵在座位上，迟迟没有开动，一副又郁闷又羞恼的模样。

“哥，你怎么不吃呢？睡了快一整天了，你不饿啊？”

常河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犹犹豫豫地吭哧了几声，最后着说：“你买的这些菜太油了，我吃不了。我现在……就只能喝稀饭什么的。”

“啊？”都琦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看到常河的脸又有泛红趋势，这才一恍然大悟。“哦哦哦，我知了。那个什么，我没考虑周全，你等会儿，我现在楼去给你买粥去。”

见他这么上，常河反而更尴尬了，连忙拽住他的胳膊，“不急不急不急，你吃你的吧，或者我自己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