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其修聊聊天。只是聊到最后，却是她先累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闭上了睛。直到手指被一冰凉的圈住，她才撑起。前晃过烁烁闪光，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傅其修？”

“生日快乐。”

此时距离生日过去只剩一分钟。上次他在生日的第一时间送她糕，这次他在生日最后一分钟送她戒指，闻蔓回神，略带哽咽地问：“这也是生日礼？”白天他便已送她不少东西。

傅其修坦地：“你可以认为是。”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向自己提要求。闻蔓想，傅其修这人，说不她就不她，也不知是好还是不好——她觉得自己有时候真是特别别扭，别人迫切时她不不慢，等别人慢来了，她却又有些急了。

她鼻，说：“这戒指真好看。”

“你喜就好。”傅其修说。

跟着她又密集凑地问：“要不要结婚？”

“……”

光顾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四个零，傅其修一时忘了反应，过了几秒，“你认真的？”

他正经起来，闻蔓反而退怯了，但也只是小声：“如果我说不，你会给我反悔的机会么？”

“不会。”

傅其修事讲究效率，他说不会给闻蔓反悔的机会，次日一大清早就拉着闻蔓去了民政局盖戳。

这闻蔓后悔也来不及了。

但她觉得这样很好。

*

月经推迟了一个多月，往常闻蔓不会放在心上，但这次她却有烈的预，从工作室回家路上，她去了药店一趟。

坐在桶上，她看着验上的两条杠，尚还云里雾里，就满手是汗地给傅其修打电话。

通话容她已经记不清，只知自己站起来时，脑袋一阵眩，在扶墙的同时，她的手意识放在了腹。

她突然发觉，自己好像还没准备好，但又好像早就好了准备。

傅其修本在差，当天晚上就飞了回来。

“我们去医院。”他说。

闻蔓拉住他，“太晚了吧。”

傅其修看时间，凌晨一，他恍然，“那就明天再去。”

“你提前回来，是不是明天又要走了？”

“不走，这次陪你。”

闻蔓有些酸，他似乎还没因为她中断工作过，至多是提前安排或者往后推迟，哪有说回来就回来，说不走就不走的，她撇撇嘴：“还不确定是不是有了呢。”

傅其修看她，却问：“你喜男孩女孩？”

闻蔓瞬间被带走了思路，“女孩吧。”

“那就女孩。”

“你这是在菜吗？”闻蔓好笑地推他，看到他衬衫微皱，便抚平，“去洗澡吧，我好困了。”

傅其修抹了把脸，也觉得自己回来得仓促了，他探碰了碰她嘴，“嗯，你先睡。”

拿衣服间隙又说：“以后我回来晚，就别等了，熬夜对不好。”

闻蔓坐在床上，心里好不容易压去的酸又翻涌而上，她翻了个白，故意说：“我偏要等，你我？”说完就铺开被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