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畅快地洗起澡来，忍着不适把自己上残留的斑和洗了个净。除了上遍布的咬痕与指印，这些带着厉棠气息的证据被尽数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她也不想屈服。只是也还没想到好办法。厉棠这样的背景，她没什么招可耍。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两秒，厉棠手猛地将她甩开，卿书摔趴在床上。还没缓过来，厉棠又附，大掌轻拍她脸颊。

她怕一言不慎，厉棠的指又会毫无预兆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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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昨日神志不清而的自己又浮现在卿书前。她有些痛苦，借着被褥遮挡，将脸更往里埋了埋。

厉棠了她。严格说，是迷了她。可她又能怎样。反抗吗？报警吗？那只怕厉棠会在警局门外开怀地看她吃瘪又委屈的样，而一次，把她折磨得更惨。

厉棠离开了些，面无表，安静看着咫尺外苍白脆弱、却让人更想凌的致面庞。卿书在这冻人的目光中，不得不转回来，与厉棠对视。

仿佛亲昵安抚的语气，却说着胜似警告的话语。卿书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再抬时，面上多了无可藏的恐惧。

保命要。

本来她对于在这洗澡还有些犹豫与不安，但转念一想，如果厉棠想算计她，她又如何逃得过。他连她苦苦掩藏的曾经都扒了个一二净，她现在能的，就是顺着他，让他开心。

厉棠手猝然掐，疼得卿书惊叫声。还好这次只是掐在颌，不至于要她一条命。

“……我……没刷牙。”

他手顺着抚到她脖上，大掌握住不堪一折的天鹅颈，拇指着，用指腹细细受昨日留的红痕。

说完，厉棠径直走了房间。

厉棠看她这安顺的模样，手指满意地爬到她颌，将她脸掰向自己，凑上去。卿书意识侧开，厉棠的吻只堪堪落在她角。

她磕。

她想吐。

“收拾净自己。”

的人，往往走不到结局。”

厉棠的手还在她脖上，昨天被死死掐住的窒息似乎一秒又会来临。卿书的轻轻上，不敢再开。

“所以，别急，嗯？”

“别演，嗯？”

“不愿的话，我不介意每次都给你喂药。”

听到他脚步远去，卿书才小心翼翼从床上爬起来。虽然来过白汀家很多次了，但她还是第一次这客房。她拿起在床边找到的自己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走了卧室里的洗漱间。

厉棠昨日唯一良心的，大概是把她的衣服都完好留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