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用纸沾勉了脸和胳膊，又站在通风的地方让衣服晾了晾，时间过去小十分钟。卿书急急走卫生间，被骤降的温度激得起了些疙瘩。

“啊，快了。”白汀勾了勾，“在楼了，你还要上厕所之类的么，要不现在去？他上来后你们直接开始。”

到白汀家时，依旧是午后日光最烈的时候。了屋，却没像往常一样看见厉白瑽，只白汀一个人候着。

“……学和白瑽呢？”

厉棠不不慢地抬看来，嘴角勾起淡笑。

坐了几分钟，卿书忽地打了个哆嗦。屋里空调好像开得过低了，而她上有几衣服还着。这被风一，肤上凉飕飕，却更燥。

“……学？白瑽？你们在——！”

走过转角，突然现在视野里的男人让卿书差惊叫声，还好及时憋了回去。许久不见的人和半个多月前没什么差别，带来的无形压迫也一如之前。

“行，你站那听我念也行。”他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开始对着手机念。

“卿书，女，22岁，H大研二……”

厉棠见她不听，也没恼，反而笑得更明显了些。

卿书不想回话，却四寻不见白汀。她咽了唾沫，迫自己镇定。

补习会在开学前结束。终于熬到最后一次，卿书心都忍不住雀跃了些。

卿书想了想，正好去收拾一自己。于是，走了客卫。

卿书定立在拐角，不敢继续往前走。

她想到了些什么，迫自己不动声，却发觉自己躁动的绪已经比先前更加捺不住。

“卿老师，来看样东西。”厉棠答非所问，远远地勾勾手指，像在招自己养的狗。

“卿老师，好久不见啊。”

卿书没动，只继续站在拐角，冷看着厉棠的方向。

屋里意外的寂静。她察觉几分不对劲，往客厅拐去，边走边试探声。

她渐渐有些明白了这境。

“白瑽上回来，学妹你喝等一等。”白汀端来一杯凉，卿书谢接。

外面日正晒，她一路着急赶来，衣服都快汗大半。大后，才觉没那么涩。

—5 “想你啊。”

她有些坐不住，看向一旁闲闲玩着手机的白汀。

“……学，白瑽他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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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棠那晚在车里的莫测神，让卿书足足了好几夜噩梦。暑假剩两周的补课里，她次次提心吊胆。不过还好，没再碰见过厉棠。

卿书在听到自己名字时惊了一瞬，复又反应过来——厉棠在念她的个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