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到了床榻之上，边坐着一个人，似乎在用手指碰自己的额。

“你醒了。”

看到侠士睁大了睛，杨青月收回在侠士额上的手指，而那指尖染了红，正是血腥之气的来源。

“龙血和龙息，都是灵气。写休书时我看到你被柳惊涛的血激得浑发抖，便用自己的血覆盖了他的气息，却没想到之后你又接了逸飞的龙息，导致你有三不同的灵气相冲，才会这般难受……”

若侠士记忆不错的话，导致他昏迷的原因怕不是杨逸飞，而是面前的杨青月。漱心堂外月光之的龙息，手印时和当额上的龙血，似是一遍一遍在侠士镌刻着无形的烙印，温柔地宣告着这副躯的所有权。

可此时始作俑者却神黯淡，本想说些什么的侠士也将话语咽了回去，安抚般碰了碰他的衣袖。然而就是这样轻轻的一碰，侠士的气息再度狂地冲撞，瞬间扯得五灼燃，如同落无法呼，痛苦地哀叫声。

“……啊！”

骤然的变故让杨青月也慌起来，但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停了动作定定地看向蜷缩起的侠士。仿佛是在十分艰难的决定，杨青月右手缓缓顺着被衾探向侠士因沾了汗贴在肌肤之上的衣衫，勾住已然松垮的腰封，俯去在他耳鬓蹭碰，声宛若的叹息：

“血气压不住的话，只能用气了。”

势在此刻急转直。侠士模糊中觉到了在自己上作的手，颤颤地去握那只腕试图反抗，却一被反手扣住动弹不得。他占了上风的灵气沿着经络和血脉从心向四肢，在腕骨忽地收缩，像提线木偶似的控制了侠士的所有动作。

几乎失去对自己掌控的侠士迷茫地看向杨青月，却意外发现面前之人的颈了青的鳞片，在透窗檐的海中月泛起了寂寥的银光。

侠士不知的是，先前从泾河回归时兄弟二人都是以龙形疾奔，为了照顾为普通人类的侠士，杨青月将他置于后背，任凭侠士用双臂抱着自己颈的逆鳞，直到落地被磨红了一片也并未抱怨一句。而龙鳞现的位置，正是受到刺激最大的逆鳞的位。

可对于侠士而言，青龙背上的他心中除了悬天空导致的不适之外，更多的是因二人过度亲密而狂翻涌的复杂心绪。

如果人间真的有龙，那杨青月定是如面前一般，是一只云青的、漂亮的龙。然而人间的话本里也说龙重也重，以至于龙看上的事，往往是不得到手绝不罢休。

思至此，侠士有些哭无泪，他本就对这神相关的故事不兴趣，却没想到有一日竟会成为故事中的主角。格古怪的龙和他印象里的杨青月确实有些相似，但如今他面前的这位公，似乎是在一些侠士自己本想象不到的事。

若一切都是梦境，为什么不让自己在此时醒来——

“你就把我，当作他吧。”

侠士的腰肢早已酸，双被迫分开，放任那微凉指节蘸了膏脂缓缓顺着颤抖的，留一模糊的痕。他双手无助地抓握住杨青月的双肩，从嗓间吐断续的呜咽，在被的到会时倏然重地息起来：

“别、啊……！”

侠士窜的灵气似是找到了来源，怂恿着这副躯贴向面前作自己的杨青月。与心中的抗拒背而驰，侠士本无法控制从涌起的渴望被拥抱、被拓、被填满的望。柔的正应他意一般被轻易破开，随之便是剑弩张的一寸一寸地，早已准备好的地裹上来，努力讨好着。

如同整个人被从中间剖开，侠士惊惶着想躲开的贯穿，却被杨青月扶着腰换了坐姿纳怀抱。从未经历过的快让侠士哭得一塌糊涂，快意像无法遏制的汹涌将他的五托起，又随着躯的重量狠狠坠，这一起一落带给他的不止是望的冲击，抵在的更是此刻撞碎他神志的的鼓桴。

“他对你……过这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