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不够卖力气呢。”

一人挡开无的手去他会：“到底不是个女人，这少了一，不能让人的再脆些。”

“看他现在的样，和女人也没什么分别，得都止不住了。”

“他被开了。”

无闭上。

他酥，一波接着一波，早已在不间断地变得烂媚，鲜红外翻，指尖轻轻一抹便止不住地哆嗦。

左腕已经疼得有些麻木了，无尚完好的右掌攥了一粒石，透过嵌掌心纹路，将掌心磨得血模糊，他用掌心的刺痛提醒自己，不要耽溺在快中。

石在猛烈地中脱了手，又不知被谁的脚踢开。

无右手虚虚抓握两才意识到石不在了，他只能凭自己竭力维持最后一丝神智清明，恍惚间有人执起他右手舐掌心伤，无被亵玩折辱已久，在药作用也习惯了这帮人暴行事，如今乍得一丝温，竟心震，彻底沦陷在这一场乐中。

等男人们各自在无上罢，无已不知昏过去又被醒了多少回，早已空的条一样塌塌的搭在间，袋都显得瘪可怜。

扒开无，后已被成一熟红，稍一凑近便能闻见郁的媚熟香。药虽解，却被白浆了满腹，不住开合涌动，半清夹杂着白外涌，媚却翻在外面收不回去，一派红白。

小腹已经被得凸起，无连翻的力气都无，他张呕，呕的尽是些发污的血块。

有人踩住无小腹用力，粘稠的脏顺着他发红的缓缓淌，在间积了一小片，无发些凄婉哀鸣，用尚完好的右腕抖着去抓那人的脚，却被一蹬开，于是在地上，再无力挣动。

“杀了他吧?”有人说。

“何必呢，”有人接话，“他只是个残疾罢了，现在又已经被玩废了，一个废了的残疾，能掀起什么浪?”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这么多人可都与他了夫妻一场，这恩，可大过天哪，”又有人笑起来，“我看这小婊是还不清了！”

最先说话那人用脚尖踢了踢无的侧腰：“无最厉人的，从来不是他的或武艺——一个残废，便是天纵奇才，武功又能到哪里去?而无的智谋最是诡绝难测，只要他活着一天，我们就有一天的危险。”

众人面面相觑，想起名捕无轻功卓绝，千里缉凶，一手明更是神化，一时都有些胆怯。他们虽恶虽贪，到底不是杀人如麻、跋扈恣睢的凶徒，自觉为辱无一事搭上命忒不值当，然而若要他们动手杀人，几人又都没有那个胆量。

为首那一个蹲，慢慢扼住无的脖。

“无大爷，您别怨我，我们也是非得已，我们污了您，合该去死的，但我们都不想死，就只能请您先一步走黄泉路了”似乎是对将死者的一同心作祟，这人又悄声说，“是姑把您害成这样的，您鬼也好，报仇也罢，别来找我们，我们也只是听命行事罢了”

无的脸已经逐渐呈现呼不畅的暗红，的酡红还没完全从他脸上消褪，又即将为一更刻、更可怖的颜替代。

他竭力睁大睛看清前的施暴者却无法到，他的前是明明暗暗的光斑，好像无数星碎落了睛。

就在无闭目待死的时候，他颈上的力却突然松宽了。空气一瞬间涌，无大大地息着，前的光没有消散，他还是什么都看不清，他也没有翻爬起的力气，只能低垂着萎在地上，听见四面八方传来的尖叫——

“有人、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