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讽刺。

“就是那个，怎么样，帅不帅？”

甘棠顿时觉得自己唱的那首歌有寒酸。

异，又跨年级，何顾每次来找她时都很惹。

杭菀菀对一的一个打篮球小一见钟，拉甘棠一块去看球。

她不看好杭菀菀这段，又不好直说，只委婉，“他才一。”

而且，什么叫“一个小姑娘”，说的好像他自己有多老成似的。

这是来自甘瑅的生日礼。

甘棠把手机移远，“我一个人跑坝上嘛，我就在咱家楼。”

又过两天，甘棠收到一件的包裹。

她觉得甘瑅抛的那句话相当恶意，哪怕只是想到是否喜何顾的话题，她都会忍不住想到甘瑅，甘瑅那天说过的话，甘瑅那天过的事。

甘棠不知话题怎么就到了何顾上。

甘棠莫名地看着球场上着汗的一群男生，她觉得这些人都得差不多，尤其跑起来时，脸都看不清，很难界定这个就比那个帅些，倘若因某个人打球的英姿上他，在她看来那跟抓阄也差不多。

她这样说着，恍惚间却想到甘瑅。

“你一个人在坝上？”甘瑅的反应与预想不同，“你一个小姑娘晚上还去那么偏的地方，知不知什么叫危险？”

杭菀菀笑嘻嘻，“我觉得他对你有意思。”

何顾会在每周二和周五午自习前的课间来找甘棠，把她送校门。

两次去医院还是他陪着去的，甘棠觉得过意不去，后来就只让何顾送到校门，也当接受他监督了。

她的确不希望杭菀菀喜上一个一小孩，或许这法能给杭菀菀用用。

甘棠对何顾激愧疚多于好，面对他时，亏欠太过烈，反而盖过其他。

杭菀菀表呆滞了，“别，那样我只会怀疑你暗恋我，你你你别这么看我，死心吧，我是不会喜女人的，你真来这我就跟你……绝！”

甘棠觉得假如真有“怦然心动”这码事，那应该跟诅咒差不多。只用一瞬就能上，却要搭上久的时间与力与对方纠葛。

甘棠免提键，“你那不能放烟爆竹，我就勉为其难给你听个响吧。”

“我跟他不是那关系。”

结果他去了远方，她留来独自放烟。

杭菀菀叹了气，“跟你说不通。喜是一瞬间的怦然心动，往后，你再看那个人就算站人群里也跟打了光一样，世界上任何人都比不得他耀。”

甘棠淡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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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吻。

“何顾也才二。”

那是个耳机，来自那个很远很远的城市。

“我不喜何顾。”

甘棠忽拉住杭菀菀，恍惚，“假如我要你不许喜朱志铭，并且吻你，你就能不喜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