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眉弯弯，角眉梢全是雀跃和开怀。

戚月亮说话一直秀秀气气，不温不火，本来已经足够温柔，现在才能让旁人听区别，她似乎对电话那的人更加亲近，是真实意、全然放松的依恋，于是她的声音和语调明明也没有变化，但却隐着一喜、埋怨、甚至是撒的亲昵。

“我还想吃上次的黑椒柳粒，要去买新鲜的吗，如果麻烦的话今天随便炒两个就行，我喜你的菜，什么都好，嗯……上到周末了，我们到时候再去逛逛可以吗？”

戚月亮笑的挂完电话，视线从电脑上移开，想去看看同学们讨论到哪里了，然后发现大家都没怎么说话，表极为古怪。

离她最近的朋友戳了戳她的手臂，挤眉：“谁啊？”

她一愣，突然耳尖发。

不过戚月亮的不自在也就几秒钟，她很快就笑起来，和她说：“我男朋友啊。”

她还特意晃了晃手，手指上的戒指一闪而过。

周围好像安静了一秒，朋友反应最快，瞪圆了，失声尖叫：“你竟然真的有男朋友！”

日渐西斜，戚月亮告别同组同学，准备去附近地铁站，她背着双肩包，手里抱着电脑，大步走在四九城傍晚的街上，路途中间，她想到朋友的震惊脸，忍不住就想笑。

这可不能怪她，戚月亮狡猾的想，之前她虽然没有承认过有男朋友，但……也没有否认啊。

回去的地铁不过六七站，戚月亮觉得既漫又短暂，她盯着地铁玻璃门上自己站着的倒影，那里面是个清瘦挑的女孩，乌发雪肤，睛亮而清澈，嘴角笑，不知在傻乐什么。

大概陌生人看见她这样，会觉得这女孩莫名其妙吧，戚月亮乐观的琢磨了一，摸了摸，嗯，但是忍不住。

回家之前，她先去店接走了粥粥，那只油光的边牧犬看见她就的扑过来，可劲的冲她撒摇尾，戚月亮都差拉不住牵引绳，只好就蹲在小区楼可劲的它的，愤一般抓它的耳朵它的狗脸。

大概察觉到今天主人不同寻常的兴奋，粥粥也显得异常亢奋，围着她打了好几个圈，又随便戚月亮搓嬉闹，抓着它的狗爪又又拍，它就睁着一双黑睛，特别温柔的看着它的主人。

它的主人还在半真半假的抱怨：“你怎么得更结实了，啊？是不是他偷偷给你喂好吃的了，我说你也是，我养了你多久，哥哥才多久，怎么你就这么快被他养熟了？”

她举着粥粥的狗爪摇了摇，一本正经：“就算他给你的全是狗粮档玩，那也是因为你是我的狗，就算我们俩吵架了，你也必须帮我，听见没！别以为我不知你听得懂，我才是你的主人，他也是我的！这个主次决不能！”

粥粥：……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两脚兽。

在楼和犬嬉闹玩，戚月亮心满意足的牵着绳带着粥粥，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歌，穿过小区茂密翠绿的绿化带与树荫，她常去的小饭馆正火朝天迎接一波晚峰，老罗的妻忙里偷闲转来，看见她就笑：“月亮！今天来吃饭吗？你罗叔买了上好的鲍鱼咧！”

戚月亮也笑，摇说：“不吃啦，今天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