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涂药的。”

杨敛这才恍惚忆起来什么，又有些疑惑地摸了摸颈上那伤，江寒确实要杀了他吗，不然怎么会伤到这里？

“别碰。”江雪住他的手，见他方才确实只是摸了一才放心，从上摸了一药来，小心翼翼地替他抹上去。

命门被江雪这样碰来碰去，尽杨敛都张到有些僵，却还是乖乖地仰着任由他动作，药膏涂在伤上微微有些发，杨敛糊糊涂涂地了几声，很快便觉得有什么东西住了自己。

“唔……是阿雪了？”

江雪知杨敛喜听他直白地表达意，于是了笑对他说：“你就在我怀里，我怎么能不动心呢？”

杨敛歪了歪，有些不解，明明江寒就在不远，一向小心的阿雪怎么会这么冒失地对他说这话呢。

江雪见他睛没有看着自己，反而聚焦在空的一，就知他是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连忙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低声问他：“方才不是还缠着我要，现在还要吗？”

杨敛回过神，却发现方才还站在那里的江寒又不见了，他没多想，听了江雪的话便了：“想要。”

江雪替他把那孝服脱了来，直到杨敛不着寸缕，发也散落来，唯有鬓角还带着一朵素净的绢。

江雪正要给他扩张，突然停了手，低声问杨敛：“阿敛，上怎么多了这么多印？”

他自己碰过哪里，心里都是有数的，何况他并不怎么会拘着杨敛的，可现在那粉白的上却有几极的指痕，后也微微张着，哒哒的，手指轻易便能陷去，几银丝来，像是已经被开拓过了。

杨敛茫然地看着他：“是……是江寒呀……”

接着，他又惴惴不安起来，慌地解释：“阿雪嫌弃我了吗……是他我……我不想被他的……”

江雪自然不信这说辞，他嘴上哄着杨敛让他安心，心里却在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白日里忙，只能将杨敛关在屋里，也不好常常过来探视，若是杨敛自己迷迷糊糊地抚自己便也罢了，怕就怕有人溜来，趁机哄骗现在神智不大清醒的杨敛。

杨敛没让江雪思考太久，他拽了拽江雪的衣袖，红着脸对他说：“阿雪……想小解……”

江雪这才发现他小腹微鼓，试探着用手碰了碰，就见杨敛搐了两，咬着自己的，上晃动着要躲，的确一副被压抑久了的样。

可……

现在没有人束他。

杨敛的手自顾自地摸到前面了两，江雪看着他得更厉害，却依旧只是憋胀着，不得不转过来对自己求饶：“阿雪……我……把我了才能……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