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到现在还在装模作样地谈条件，轻言细语地哄着杨敛，像是浑然不察杨敛上已经一丝不挂，只是坐在衣堆里，还略微遮着些。

“你闭嘴，江雪！”杨敛气急了，要就，江雪偏要一副征求他意见的样，装得好像他不同意江雪就能放弃似的。

江雪这才笑着扶他躺倒在床上，将一旁的蜡烛取来，极小心地滴了一滴烛泪在杨敛前，正正好落在已经略有些起的尖上：“母亲，不吧？”

杨敛没脸说。虽说没有上一次那样灼，但刺激到，却让他更加难耐，后的本就着东西，此刻更是了一片，他蹭了蹭床单，略微遮掩了一。

江雪于是又如法炮制地封住了另一颗尖，锁骨上也滴了一滩，杨敛吓得屏息，生怕火焰燎到自己的发。接着，江雪又扯开那双，在他大的上滴了两滴。

“疼——阿雪！”杨敛哭叫声，若不是江雪得死，只怕他立时就要将收回去，指不定还要踢江雪一脚。就算如此，他也挣扎了几，直到江雪把蜡烛移到了他之上。

杨敛不知何时已经了起来，此刻蜡烛离它不过一尺，甚至能恍惚到火焰的温度，杨敛大搐了两，宛如平日里被到丢了，他带着些哭腔：“阿雪……那里不行……会坏的……”

江雪不以为意：“坏就坏了，母亲又不靠这儿快活。”他珠转了转，想起什么，又说：“不过要饶了母亲也不是不可以，我上次让人的那衣服，母亲穿了随我去走走也可以。”

杨敛委屈地看着江雪，试图让他回心转意：“我不要……阿雪难想让别人看到我吗？”

那衣服他怎么可能穿？自从上次他昏了在江雪怀里汪汪叫了两声，江雪就上了这一，那个银项圈之后，江雪又专门了护臂和护膝，并着一件薄衫和一条堪堪遮住大的短，洋洋得意地说要带他去当小犬遛，他哭了好久才打消了江雪这个念。

“我什么时候说要让别人看见我们家的小牝狗了？”江雪手臂卡在杨敛膝窝，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蹭了蹭，“谁敢看我就把他杀了。”

“那也不要。”杨敛说。

“那总要有诚意吧？母亲。”江雪跟他讨价还价，他真的很想玩这个，何况杨敛也就是嘴上说着不要，床上方才躺着的地方不是了一小块吗？

“我……我把铃铛生来给阿雪看？”

杨敛也是没办法，他此刻什么建议也提不来，最想要的就是江雪立刻把缅铃取来，然后把他在床上得哭哭啼啼只会吐着齿不清地叫阿雪真厉害。

江雪想了想：“不要，换一个。”

他这次给缅铃系了线，正好提到这里，脆拽着那线一地把那颗缅铃扯了来，扯来时依依不舍，甚至还带来了一。江雪将手指伸去随意戳了两，还不等杨敛主动送上去，就又收回了手，让那重新合了起来。杨敛现在连最后的抚都没了，空得发，一双绞在一起，还要集中注意力思考拿什么条件和江雪换。

他想了半晌，才从记忆里翻一件事来，红着脸低声：“次骑……给阿雪……”

杨敛差，骑都没怎么学过，算不得一个合格的儒生，这事是上次江雪心血来说要带他去跑才知的。既然小妈不会骑术，儿的自然要教，教着教着，就教到同一匹上了，只是当时杨敛寻了个借，没让江雪更一步。

江雪也想起这事了，饶有兴味地应了来。

背上颠簸，小妈一定更好吃。

他余光扫了一桌上的红烛，有些惋惜，于是又拿了起来。

杨敛急得大叫：“你刚刚答应我了！”

“我好像只答应了母亲不往那滴？”江雪想了想，反问。

“混账！次什么都不答应你！”杨敛中嚷嚷着，试图用踢他，却被滴了两滴蜡油到小上，疼得直气，“你就只会欺负我！”

“母亲还想要儿去欺负谁？”

杨敛闻言没了动静，不不愿地闭上了嘴。

还欺负别人呢，江雪要是在外睡了其他人，回来他就得把这小阉了。

他闭嘴的原因不是怕江雪找别人，实在是……跟继无理取闹听起来也太丢人了。

尽这继在床上把他得说不话，那也是继啊。

“你把我解开。”他有些气闷，张就要求。

“怎么了？”

“我手腕疼。”杨敛说得理直气壮，江雪看着他连个红印都没有的手腕，低笑了一声，但还是没有计较，将蜡烛又放，轻轻一便给他解开了。

小妈虽说有被惯坏了，但总比之前死气沉沉的样。江雪至今心有余悸，杨敛那段时间心如死灰的表现给他留了一些心理影，现在小妈会哭会闹，反倒让他安心。他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左右该滴的地方也滴得差不多了，此刻杨敛上四都是昨夜留的指痕咬痕，两颗尖被蜡油封着，上上也都是红痕，看起来当真被欺负惨了。

杨敛手臂刚被解开，就勾上了江雪的脖颈，蹭了蹭，对准了江雪的，只要腰向一沉就能称心如意地吃到惦记了好久的东西。

只可惜，才刚吃去了个，江雪的手掌就托住了他的，不让他继续。

“夫人，这是在什么？我只是在治病，可没有要亵渎夫人的意思。”

杨敛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带着羞耻开问：“大夫，妾这是什么病？”

“夫人这是生了病了，夫人上次房事是在什么时候？”

杨敛拿不准江雪给他安排了什么人设，不知该不该说实话，试探地问：“昨天？”

江雪拍了他一，杨敛吃痛，声音里带了几分可怜：“大夫，妾的外已经有一月未曾垂怜于妾了。”

“外？”江雪不满意了，用的力比上次还大，杨敛白的上浮一个红红的掌印，咬着委屈吧啦地看着江雪，泪要掉不掉地垂在睫上。

江雪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夫人现在府中是继当家，您丈夫早就走了好几个月呢。”

杨敛立刻慌起来：“大夫您应该是错了吧，怎么会……”

“夫人后面这渴得都快把我淹了，守寡的这几个月真的没有想过要勾引儿？我可是听说令郎生得很是雄伟啊。”江雪暗示地了，又向里一节，恰好过杨敛的，他稀里糊涂地叫了一声，还在狡辩：“您误会了大夫，人有常，我怎么会勾引自己的儿呢。”

“夫人要是旷了几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容易去，一就了这么多？夫人若是不明言，恐怕这病不好治啊。”

杨敛这才红着眶说：“大夫，妾也是被迫的，阿雪言若妾不从了他，他便要向外说是妾发主动勾引他……”

江雪听他翻旧账，将他又压倒在了床上，腰上用力狠狠贯穿了几才：“我瞧夫人这的确不堪，当真不是夫人勾引了令郎？”

杨敛好不容易被填满，双不自觉地勾住江雪劲瘦的腰，一边忍不住放声着，还要惦记着向“大夫”解释：“不……不是……哈啊……是阿雪迫的……妾不是勾引继的妇呜……”

“还敢狡辩！”江雪又是掐着腰用力了几，“若不是你存心勾引继，怎会生此病，现在反倒来吃外人了。”

杨敛被得几乎不上气来，神都痴痴傻傻了，还在齿不清地狡辩：“唔唔……大夫与我亡夫生得像……妾自然该把许了大夫的……怎么会是外人……”

江雪闻言大怒，没能先于江寒娶到杨敛一直是他的心结，杨敛还敢在被得痴傻的时候说这话，他不由得犯了疑心病，一手抓住杨敛涨的底端，不让他释放来，腰上更加使力地向凿，几乎把杨敛到了床：“你这妇，难不成见到一个和你男人得像的，就要地送过去草不成？”

“不是……呃啊啊……只有大夫……只有大夫才能妾……妾不喜那死鬼……早就只愿大夫的牝狗了……阿雪……夫君……主人……”杨敛被得直翻白，什么话都往外说，得勾不住江雪，还要努力扒着，只是没用好力，无力地往，反倒又绞了些。

江雪被绞得发麻，险些代来，了杨敛的腰侧：“主人生气了，小牝狗是不是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