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应渊的脸，只察觉到他的琵琶骨轻微颤动了几，一言未发地埋去吞住我间的鼓包。

应渊行至跟前跪坐来，从腰带开始替我逐件宽解。动作笨拙缓慢，浑圆隆胀的肚在我间磨来蹭去。

“主君寻妾何事。”

“来。”

被温的腔包裹着，髓知味地动起来。我难耐地扯住应渊的发髻，将

我越想越烦燥，想起那张总是冷然又似是委屈的脸，虽然和唐周一模一样，却很好分辨。唐周总是明媚地笑着，而那人总是让人看不心里在想什么，一副心机沉的模样。

我冷笑，要不是他趁我醉酒爬上我的床，还怀上我的孩，我怎么可能背叛唐周？最可恨的还是他那张和唐周一模一样的脸，我绝不相信世间有如此巧合。

见他这副任人折辱的卑微样态，我心中的烦躁并未有分毫消解。手里还抓着应渊细瘦白的手腕骨，好像再用一分劲就可以碎。

侍候的婢女都哪里去了？就算只是个小妾好歹现在肚里还怀着我的骨，居然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

我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忍不住心疼应渊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人是活该到这儿来吃苦，好好的帝君不当来给我妾。佯装闲信步地走到应渊跟前，他颦了颦眉，还是着肚跪来给我请安。

我纳了那人已经数月有余，他倒是乖顺，从来不会主动来找我。母亲总是让我多关心他，他一个人大着肚嫁过来不容易。若不是仙大战死伤惨重，天族势弱，他又怀了我的孩，堂堂帝君岂能给我妾。

我将“帝君”二字咬得极重，毫不掩饰其中讽刺羞辱的意味。应渊的脸一就变了，更不再反抗我。

这样难听的话我说过不止数次，他平静如死的面终于有了些波澜，挣扎着想挣脱我的桎梏，仿佛咽了极大的委屈。

应渊始终没有抬看我，一双柔荑环着腹底，语气平静得有些冷漠。我盯了他一会儿，走上前去拽过他的手。应渊猝不及防地踉跄着退了一步，终于抬与我对视。

应渊的活实在不好，嘴又太小。涎洇了大半块布料，也吃不我的。我不耐烦地扯亵，大的失去束缚，拍打在应渊的脸颊上。应渊原本苍白的面上蔓延开红，耳尖仿佛能滴血。

“不惜爬上我的床着肚也要我家的门，当了婊现在立什么牌坊？”

我族有明令，家中妾仆不得擅用法术，否则家主有权随意置。应渊一仙术在这儿毫无用武之地，凡事都要亲力亲为，与家婢无异。

听话的妾跪在自己两之间，用红的细心地舐夫君的。这样的场面任谁看了都会涌动，血脉张。应渊将沾满自己涎的冠中，努力地吞吃起来。我清晰地受到自己的又胀大了一圈，缠绕在上面的青起，把应渊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啼哭，孩终于诞了。

“我没有……”

应渊从外面慢步挪来，站在一侧，似是恭顺面上却毫无怯怯。

应渊刚想起，我一掌压住他的后颈，迫他对着我的。应渊僵了僵，没有再动。

声音有些低哑，面如纸白。纤瘦的形和耸的腹极不协调，仿佛随时要把腰肢坠断。

“领个炭火边就没人了？一余炭都没有？”我有些忿忿，又觉得好笑。人尸位素餐，不会教也不会通报。曾经在上风光无限的天族战神一朝妾，居然活成了这副凄惨模样。

唐周在凡间历劫不知何时是归期。如果回来看到我违背当初誓言，还纳了一个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相的人，不知会怎样……

到最后一件里衣时，应渊双臂环到我的腰后，脸贴着我的腹，呼的气扑在我的那。我俯视着他单薄的肩背，瘦弱不堪。

“既然知错，过来替我宽衣。”

“门这么久也没服侍过夫君，天族人不会都像应渊帝君一样不知礼数吧。”

“去领炭火了。”

“你边伺候的人呢？”

“妾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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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主君安。”

又是这三个字。应渊每每拿着这张与唐周无二的脸无辜隐忍的表，我都想再狠他一次揭开他虚伪的面目，让人看看他在床上是如何摆一副承的态。

我松开了应渊的手，走至榻前坐。

想着想着，人居然已经站在他的院外面。应渊一个人独坐在回廊上，七个多月大的肚坠在他腰间看起来十分沉重。他似乎很难受地轻抚着隆的腹，另一只手着腰，缓缓着气。

“主君如果觉得冷，就回吧。”

我轻嘲地笑了笑，“了再吃去。”

真是作，大冷天穿这样单薄的衣裳也不怕冻着孩。我没有对他说一个字，漠漠地走过了房。居然连屋里也这么冷，不知这个人平时究竟是怎么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