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很疲累，没一会儿就又陷熟睡。

不是梦。

“我去洗洗上的灰尘。”他答应，但他风尘仆仆地赶来，是需要清洁一。

他脱上外，去她病房里的间稍微了整理，来时就发现她已经睡着。

他们面对面睡着，程岸的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护在她还输完还贴着胶布的手上。

她虚弱得像会破碎的玻璃，他不敢碰不敢摸。

房熄了灯，世界仿佛也都停休息。

可希看着他睡惺忪的模样，笑：“还没睡醒么？”

等理完，他再在她边躺时，她又再一次抵不住睡意睡过去了。

程岸却没有睡。曾经他的很多个梦里，她都是这样依偎在他怀里，但醒来却都是一场空。痴痴凝着她睡颜，他目光幽幽，落在她睫，她鼻尖，她，她脖颈，她锁骨，她……

同床共眠，香在怀，这些暧昧的举止光在脑海里想想，就令人难以自持。她现在竟然主动提，是也太估他的自制力。

她的衣服都在那场大火中烧损了，现在穿着的贴衣是他新买的让护工阿姨给换上的。

可希贴心地将被掀开了一半，就等着他也躺。

现在反过来，她问他好不好，他却迟疑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好，这会儿醒来，神力已恢复不少。

“好梦。”

因为顾及她输完的手，他睡得离她有段距离。可希想离他近一些，于是挪动了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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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靠近他后，他有一大块鼓起来的地方到她……

程岸忍不住屏住了呼……

第七八章（上）不速

近在咫尺的声音，清晰温柔。

他本不信神灵，可经此一事，他虔诚地激上天。

“哦？”程岸挑眉，扬了扬角，饶有兴趣听她讲。

第二天清晨，可希先醒来，看着旁睡着的人，先是一愣，而后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好久好久，闭上了，才缓过劲，再睁时，轻轻将她那敞开的衣领整理好。

“早，”可希回，“我给你讲，我昨晚……梦见你了。”

但他似乎……估错了她的尺寸。

“好梦。”

肩带松垮，衣有些空杯，里面光若隐若现，好似半剥的新荔，白净晶莹，散发着香甜的诱人气息……

多亏他，也辛苦他了。可希细细地端详他睡着的模样，心中是止不住的愉悦。

可希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脸已经姹红了一片。

他眯着看了她一会儿，闭上眸再睁开，她仍旧在。

程岸上床时，举止放得很轻，却还是将她扰醒。可希眯着睡，往他怀里拱了拱，轻轻说了句：

他亲了亲她脸颊，许愿她有个好梦。

程岸伸手抚了抚她掉在额前的碎发，温声：“早。”

但她底一片澄清，程岸知她没有别的意思，她示弱，她请求，都是希望他也可以合上，休息一会儿。

程岸醒时，就见她看着自己抿着嘴笑，一双笑格外有神。

她的眸带笑，很有染力，让人忍不住跟着心快。

她不敢再动，神慌，但再看他，又自然地冷静来。虽然没有再往他方向靠近，但她看着他的睛依旧亮晶晶。

程岸回着，将她拥在怀里，不敢用力，温柔而克制。

她能平安无恙，已是上天赐予他的最大奇迹。

多数时候，都是他问她，好不好。

一一往看，才发现她上的病号服不合，宽松地穿在上，已经全系上纽扣，可侧睡着，衣领还是大角度敞开，白一片。

昨晚半夜的时候，可希迷迷糊糊就看见他起，以为他要离开，问了才知他一直在守着她输况，见空瓶了准备叫医生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