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拧腰、想绞双、想用手指将那作祟的小玩意用力抠来，但楚游只是看着，她在此刻是他的主人，可她什么命令也不说。

“求你，求你。”他痛苦地哀求，“关掉它。”

“还记得我们玩过的游戏吗？”

程祈安懵懂地眨着：“嗯？”

“等你想起来，我就关掉它。”她说着，手指探都在震颤的，推着往更去：“有件事我想拜托你去。”

他被折磨得厉害，光是要听清楚游的声音就已经很困难，往去时，他本能地抗拒着，后夹想要排异，却被她稍微一用力推得更。

“在听吗？”楚游耐心地着他，同时吻他的，见他目光溃散着没有回应，又反复唤他：“有件很重要的事，只有你能帮我去。”

“…呜……”

程祈安时而清醒、时而神思恍惚，他隐约听见楚游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像是透过类似海的介质传耳中，听得很不真切，但他潜意识里知这些话很重要，于是极力集中注意去听，楚游说了一个地址和名字。

她的语速不快，是他从没听过的温和语气，连带着指他的动作似乎都变得温柔了，被她用指腹搓的地方鼓得发痛，待他再想集中去听后面的容时，濒临崩溃的理智已经不容许他再接受外界的讯息。

他好似被人捂住双耳蒙住双，连咽都被扼住，快如鞭打他脆弱的躯，直至浮现蓝、青的静脉犹如肤皲裂的裂纹，意汹涌至即将破而。

“……”

“………”

“回答我，我就让你。”被楚游察觉到他的异样，于是在关键时两指成环掐他的；程祈安被快折磨得几发狂，涨得剧痛，舒与疼痛这两极端的觉织着洗刷他的理智，他不择言地摇着，胡答应：“不、不要…求你！……我知…我知！”

“很好。”

也不他是否真的知，楚游松开手，那可怜的涨成绀红狠狠弹起，翘得地，而程祈安则是陷了很一段时间的大脑空白，连续两天的度几乎要掏空他的力，即便他尚且年轻，被玩的也不是全都能承受。

过后他得连沙发都扶不住，脱力躺在沙发上，大呼着新鲜空气，鼻中尽是舒过后涩的苦味。

此时很适合再来一个吻，他混沌的脑里忽然冒这个念，便用朦胧泪去找楚游的位置，她离得很近，伸手抚摸他的脸。

“…………”

她似乎在说什么，程祈安蹙眉，他想听，视线中女人浅红的嘴却渐渐模糊，也沉重起来。

但他不甘就这样睡去，挣动，最终还是无力抵抗这疲惫；意识消失前，他忽然再次嗅到那熟悉的女人的香——那或许是香，即便是错觉，他也愿意将错就错。

神能够给他三次许愿的机会，但他其实只有一个愿望要许，因他知这个愿望不会被允许，所以只向她讨要了三个微不足的吻——也是讨要她的心。

和楚游的初见，并不像偶像剧里那样好。

——至少和程祈安想象中相差甚远。

他不是清冷孤的青年，她也不是心萌动的少女，更没有谁对谁一见钟的浪漫桥段；只是在一场不知是谁组织的聚会上，尚是初中生的程祈安作为背景板，透过层层人群偷看坐在中心的、已是成年人的楚游。

褪楚家女的外壳后，她整个人松弛许多，放满乌黑的卷发，懒懒斜倚在座里，漫不经心地啜着边人递来的饮料；低上衣勒得她材火辣，大片被灯照得雪白的脯，即使没化妆五官也致明艳，唯独微微有些发白，沾上才稍微恢复了些红。

在这群富二代们的小团中，楚游年纪最大，上带着年者独有的威压、或者说是成熟魅力，并且她条件好、玩得开，喝酒玩牌、骑赛车，几乎没有她不会的项目，因而但凡有她现的场合，几乎人人围着她转。

程祈安没有，不是他不想，而是本挤不去。

况且楚游看不看得上他还是一回事，此时的程祈安还是个“真·臭未”的小孩，别人都喝酒饮料时他还在喝果，稍微能有参与的可能就只有电游戏——但楚游不玩游戏。

他只得凭借自己独有的不起的特，游在有楚游的场合，反正没人会注意他，自然也不会发现他狂跟踪。

时间一晃过去两年，他在正式成为中生那天，终于鼓起勇气向楚游搭话。

“程宝山的儿？”

没想到楚游知他，心脏仿佛到嗓，化作一双大手勒住他的咽，将程祈安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底。

“好像还是独生吧，”有人接话，“叫什么来着？”

他的睛一瞬不眨地盯着楚游：“程祈安。”

楚游眯了眯，目光似是打量般落在他上，他瞬间直了背，努力想给她留一个好印象。

哪知楚游只看了他这一，便兴致缺缺地敛眸，在她边围着的人很快又叽叽喳喳说起话，将程祈安排除在外。

他只恨自己太窝，明明已经提前在脑里预备好一箩筐方案，结果到楚游面前都没能放一个。事后程祈安无数次复盘那次搭讪，总在揣测楚游打量他的结果，是觉得他太瘦弱？还是在衡量他背后家族的价值？

自打被她彻底无视过后，程祈安很久都没再打起神，更别谈去参加少爷小们的聚会，不过他本来也不太起，连邀请他也只是看在父母的上，去不去都无人在意。

却是一场和父母一起席的酒局，让他再次见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人。

谈生意或者谈政治。大人的世界无非就是这么事，大圆桌四周坐着的人神各异，只有程祈安有些局促，不是怕生，而是他被安排在楚游旁边的位置。

只因他爹是个厚脸，刚门就瞅见楚家人，自己上前近乎的同时，还把程祈安暗戳戳往前推，以“向前辈讨教学习”作借，把他留在了楚游边。

餐厅包房了香薰，味熏得他，他看了楚游，她正在和另一侧坐着的男人说话，男人似乎是她同龄，在说什么听不清，但很显然两人都没把他当回事，于是程祈安悄悄挪了挪椅，稍微离得她近了些。

她的上有浅淡的清香，像是沐浴的味，又或者是她吃饭前过的护手霜，很好闻，清、净，和她的气质很搭。

他很想把这些话说给楚游听，但担心对方把自己当成变态……除了狗以外，谁会悄悄闻别人上的味啊。

“程祈安。”

“嗯？”

“程祈安，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他受若惊，抬时，正对上楚游有些笑意的，觉心漏了一拍，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常的神，伸手指了指后脸略臭的男人：“我和这个哥哥要去玩，你想去吗？”

这是把他当成孩的语气，程祈安听着别扭，但鉴于对象是楚游，他没有异议：“好。”

男人显然是不同意程祈安同行的，他认为这没力见的小孩是他们二人世界的绊脚石，但程祈安不这么觉得，因为这个男人不上楚游。

于是三人以一诡异的氛围同行；程祈安大着胆走在楚游边，吃味的男人故意拉着楚游说话，而楚游大概是看他独自沉默的样很可怜，对男人的聒噪回应得并不。

“你是初中生吧，看这个。”

男人忽然cue到他，程祈安垂不想搭理，又听他继续说：“总觉很熟啊，你是不是……经常围着我们楚大小转的小男生？”

程祈安猛地攥拳，他本以为自己得天衣无，没想到会被男人当着楚游的面破，他本无地自容，只想原地打个钻去。

楚游淡淡：“他就跟我说过一次话。”

男人疑惑：“那是我记错了？”

“嗯，你记错了。”

“也是，哈哈，围着你转的多了去了。”

程祈安张得手心都汗了，尽有楚游替他解围，他似乎仍能觉到有个视线自上而地盯着他，只要稍微些破绽，就会将他当场钉死在原地。

“我…上中了……”他吞吞吐吐地。

真不是故意搞笑，但旁两人还是被他给逗笑了，连楚游也难得开了句玩笑说：带着你去飙车，恐怕兜完一圈了才想起来尖叫吧。

才不会。程祈安只敢在心里腹诽。

等到程祈安再次悠悠转醒已是次日午，刚从回忆，脑里还懵懵的，好半晌回过神，发现自己浑清地躺在楚游的床上——如果不是上还穿着昏睡前上的那件趣衣的话，他都要以为昨天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