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yan前荒唐的一幕令郑芙大脑短暂宕机，一丝不挂的女人如shui蛇般圈着郑幸的腰，紧紧搂着他的脖zi，泛滥的花xue不断摩ca着他束在宽大校服ku里bo起的肉棒，呻yin不断。

少年似是qing到深处，nie着胡枝盈盈一握的腰肢难耐地ting着xia半shen，看着郑芙的yanshui汽弥漫，他无意识喃喃自语：“妈妈…”

他一边唤着她妈妈，一边快速将肉棒抵住胡枝湿得不成样的花xue，那模样仿佛他真的在肏着他的母亲。

郑芙血气往脸上涌，冲过去往他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打得他脑zi嗡嗡响。

他停xia戳弄的动作，伸chu手摸着方才挨了一巴掌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不是在zuo梦吗？为什么会疼？

这是郑幸被打后chu现的第一个念tou。

“你知不知dao你在zuo什么！”来自母亲愤怒到极dian的声音令他心神俱颤，yan底shui汽散去，他看见了郑芙泪liu满面的脸。

妈妈，为什么又哭了？

shen上的女人似是不满意他停xia的动作，嘤咛一声，自发摆着腰磨着他zhong胀发tang的肉棒。

xia一刻，郑幸骤然起shen，胡枝一个不稳yan看就要摔倒在地，郑芙手疾yan快扶住了她。

胡枝一回tou，就看见郑芙苍白得过分的脸，没有责骂，也没有愤怒，只是让她穿好衣服。

郑幸肉棒并没有ruanxia去的迹象，yan前母亲的脆弱模样让他nei心的yu望愈发qiang烈。

他ding着帐篷来到她跟前，yan里是盛不住的担忧与恐慌，nie着她的衣角，声音恍若低到尘埃里去，“妈妈…事qing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喝多了…妈妈…你别生气…我错了…”

郑芙抄起散落在地上的校服外套，甩他脸上，依旧没有看他，声音似从万年寒冰底传来，“穿好。”

一旁的胡枝整理好着装，冷冷看着在郑芙面前完全是两个人的郑幸，被忽略的不适gan无限扩大，她伸chutui勾向少年藏在校服ku里的劲瘦小tui，嘴角勾起，恶劣地笑dao：“不是说你妈不会发现的吗？”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shen上，就该这样，她轻笑，单手撑着床铺，媚yan如丝。

“不是这样的…妈妈…”郑幸忙不迭回tou，拽着郑芙的手腕，脸se红得过分，额tou渗chu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摇摇yu坠。

“妈妈，你信我…好不好。”郑幸握住她的肩膀，将郑芙拢在怀里，拿tou轻轻蹭着她微凉的脖zi，kou齿不清dao：“妈妈…我好难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错了。”

少年大半的重量压在她shen上，re度惊人。不用想也知dao发生了什么，她赶忙打电话叫了辆chu租车打算去趟医院。

关门前，郑芙对着一动不动的胡枝说：“如果我孩zizuo错了什么，我向他对你说声抱歉。”

胡枝没有应，自嘲地笑了，抱歉什么？

直到脚步声越走越远，她才拿起手机拨通了刘忻禹的电话。

上了chu租车，同师傅说去最近的医院，中途郑幸迷迷糊糊扯着她的衣服，眉tou紧皱，讨好似地蹭着她的脖zi，不停念叨：“不要…不去医院好不好…妈妈。”

手开始不老实地往她腰侧louchu的feng隙里往里钻，宽大灼re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渐渐有往上走的趋势。

郑芙脸一红，an住他不老实的手，耐xiaxingzi，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看完医生就回家好不好。”

怀里的人不qing愿摇摇tou，guntang的唇落在她的颈处，一xia又一xia吻着，声音哑得过分，“回家，妈妈…回家好不好。”

郑芙不停往一旁躲，可少年的唇黏得紧，她往哪走他便紧紧跟着。

前tou司机些许奇怪的目光落在她shen上，她浑shen不自在，又实在拗不过郑幸，转tou对司机说：“在梁紫区七号街停吧。”

门没关紧，少年的重量就紧紧压了过来，郑芙还没扶好，一个重心不稳直直往地上倒。

疼痛并未传来，郑幸小心翼翼扶着她的后脑勺，紧紧把她搂在怀里。

灯没开，只有往外几盏路灯漏jin的光，各路gan官被无限放大，尤其是pen洒在她脖zi上的呼xi，tang得郑芙止不住发颤。

“妈妈…”他的唇顺着脖zi一路往上亲，移到鼻尖细细啄着，没一会儿又伸chu手慢慢摸着，似在寻找她的yan，又叫了声，“妈妈…”

他呼xi急促，灼re的吻落在她的yan角。

他shen上传来同她相似的气味，他们是血脉相连的母zi，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人，可此刻，却zuo着最不该zuo的事qing。

郑芙想，她应该推开他，或许还应该再给他一巴掌。可当他唤自己妈妈时，她总会有意无意想起他那时抱着她祈求自己别不要他的模样。

他是她十月怀胎的宝贝，这么多年，是她zuo错了。

“对不起，郑幸。”郑芙在黑暗中寻找他的脸庞，却被他握住放在唇上细细啄吻。

湿re的吻落在她的嘴角，衔着泪，小心翼翼的碰着，“妈妈…呜…救救我。”

郑幸声音低哑，难受地吻着她的嘴角，像只难过得要死的小兽，chouchou噎噎想要母亲的安wei。

郑芙心脏发紧，一阵疼，一阵yang，把郑幸拦ru怀中，拍着他的后背一xiaxia哄着。

少年还是在不停的哭，一边哭一边喊她妈妈，“呜…好难受…”

他握着母亲的手往xia移，碰上了ying得发tang的xingqi，他难耐得闷哼一声，窝在郑芙的肩窝细细chuan气，xiati有一xia没一xia蹭着母亲的小腹，“妈妈…呜呜呜…帮帮我，好不好。”

十六

郑芙推着他，大kouxi着气，那日雨夜的窒息gan再次袭来，她挣扎不能，想从这溺亡的shui中逃脱。

郑幸抓住他，却固执地拽着她要往湖里走。

额tou相抵，呼xi近在咫尺，他还在无意识喊她妈妈，肉棒动qing地往她小腹戳刺。

“妈妈……呜，救救我……”

郑芙盯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耳旁是郑幸chao湿粘稠的呼喊，她不知dao为什么一切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cu粝的手掌握住他tang得惊人的xingqi，发chu一声急促的chuan息，ting着腰急急往她手里送。

“妈妈……”郑幸撑在母亲的上方，见她紧闭双yan颤抖不止，有泪从yan角划落，心脏一时间yang得难受，他弓shen将那滴泪hanrukou中，又探chushe尖细细勾着她薄薄的yanpi，加快了xia半shen冲刺的速度。

他无意识勾着母亲的裙摆，顺着大tuigen往上走，轻轻an在了已经将neiku晕湿的花心，刚想拨开碍事的布料，xiongkou猛地一痛，抬tou自己已是离母亲两米开外的地方躺着。

脑袋昏昏沉沉，他只觉得肉棒疼得难受，小腹那团火烧得他kou干she燥，呼xi所及尽是母亲shen上的温nuan气息，他受不住往她的方向爬，握住她luolou在外那双如豆腐一样的tui，吻了上去一dian一dian慢慢往上。

“呜……妈妈……别推开我……好不好。”他一kou咬在母亲的大tuinei侧，又伸chushe尖细细yun，勾着留xia来的齿印，缠绵不止。

果然，如无数次梦中那般，他听到了母亲发chu了那如同猫一般的呜咽，令他心尖发颤，意识如浮在云端，此刻他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tou——肏她。

他chuan着cu气，脸红的过分，迅速将脱力的母亲翻了一个shen，伏在她背上，摆chu来如同动wu交媾的姿势。

他小心翼翼吻着母亲薄薄的耳垂，又jin而han在嘴里，如小时候吃nai一般yunxi，灼re的呼xipen洒，呼xi一时乱成一团。

“妈妈……张嘴……”他在母亲颈处liu连，细细嗅着，手来回抚摸着她紧闭的唇feng，渴望从那toujin去湿湿搅弄，想着再次听到那自hou咙深处发chu的呜咽。

xiati无意识碾磨母亲湿成一片的花心，他有些焦躁，一kou叼住她的后脖颈，手指顺势从微张的唇feng探ru，如愿摸到了那湿hua的shetou。

他xiati微微撞着那处，手指不停在母亲嘴里jinjinchuchu。

“停xia……唔……”母亲kou齿不清的话语混着破碎的呻yin不断刺激着郑幸的大脑神经，令他的意识愈发混乱不堪。

“妈妈……我想要你……”他缓缓拨开湿得不成样的neiku，探ru湿hua的xuekou，母亲就是用这里将他生chu来。

而如今，他将要从这里回去，对吗？

手扶着肉棒，抵住xuekou，肉与肉的亲密接触令母zi两人皆是一顿，那种gan觉太陌生，郑幸想都不敢想，有一天，他会用肉棒侵犯自己朝思暮想的母亲。

他整个人伏在母亲背上，一xia又一xia亲吻她的发鬓，xiati动作不停，仿佛xia一秒她就要冲jin去凶狠搅弄。

“呜……”

shenxiachou噎声传来，郑幸动作一顿，呆了好一会才发现是母亲哭了。

他将人翻了一个shen，见她满脸都是泪，脸都哭花了。

“妈妈……我……对不起。”郑幸见母亲落泪，心慌得不行，将人抱在怀里，不知所措的dao歉。

郑芙不知dao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现在的局面再怎么样都回不去了，她伏在郑幸的耳处，声音听不chuqing绪，带着哭音，“为什么……你也要这样对我。”

郑幸被这句话轰得动弹不得，对啊，他现在在zuo什么，他和那些当初qiang奸母亲的人有什么区别？

“我……我……妈妈对不起……我……”郑幸慌乱往后退，拉好校服ku遮住tingba的yu望，一副快要哭chu来的模样。

郑芙没有回应他，嘴里不停念着这句话，而后晕了过去。

那天过后，母亲留了一封信和大量现金，就彻底消失了，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dian。

郑幸扔xia书包，摔jin沙发，属于母亲的气息越来越淡了。

已经快一个月了，她还是没有回家。

他蜷缩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绝望，母亲绝对不会原谅他！绝对！

他该怎么办？她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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