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英，谈个恋都让人疼。”柳舒晗把程秋亦撵去，“算了算了，我饭了，你陪客人聊聊天。”

程秋亦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枕边，听着柳舒晗平稳的呼，好像柳舒晗就睡在她旁边一样。

“不用洗了，今晚不吃萝卜。”

程秋亦真的给她唱歌，唱《今天你要嫁给我》，快的曲调顺着光纤传到柳舒晗耳朵里，又轻又柔。

这个袁英，去年还说自己的心已经死了，现在看来是重新活过来了，活蹦。

袁英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你就不懂了吧？结婚天晚上新人不能见面，不吉利。”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手牵手，我们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

投去一个疑惑的神。

来来回回只有这一首歌，柳舒哈听着听着，真的睡着了。

洗菜的时候，柳舒晗鬼鬼祟祟地嘀咕：“哎，那个阿千什么来？把袁英训得服服帖帖的。”

程秋亦依然在哼那首歌。

她的短发遮住睛，只一个刀削一般的颚，脖隐约有些旧伤，被衬衫领掩盖去。

程秋亦觉得自己家的傻木实在太好了，会饭能床，还会像小猫一样撒，可人疼。

柳舒晗一想到明天自己就要结婚了就张得睡不着觉，在酒店房间里焦躁地晃来晃去。

“哎，我这还没洗萝卜呢！”

程秋亦只好妥协，“好吧，那我就等着你们把舒晗捯饬得的，明天给我送过来。”

晚上，两人不能见面，只好通过电话互诉衷。

日一到了五月，婚礼的一天，袁英和何墨千两个连同许如云把柳舒晗掳走了。

“今天嫁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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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柳舒晗知袁英还带了个客人来，提前班回来，特地多买了几样菜。她回来时被袁英逮着调侃了几句，厨房忙活，程秋亦也跟着去打手。

何墨千很安静，一路上袁英和程秋亦不停地聊天，她一没有要加的意思，端坐着看窗外线一样细密的小雨，仿佛和整个世界隔绝。

“我睡不着……”柳舒晗哭丧着脸，“程秋亦，你唱歌给我听吧。”

偌大的宴会厅只有一桌宾客

“当然是真的。”

……

“是啊，舒晗，我有张。”

程秋亦闭着表扬柳舒晗，嘴角扬起。

程秋亦听见电话那边的柳舒晗在梦里迷迷糊糊的回答。

“你是说她们俩有戏？”

“我都快张死了！”柳舒晗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当年考都没这么张。”

“放心吧！”

“秋亦，从明天开始，咱们就算结婚了。”

袁英如临大敌地摇，说来话，别问别问。

“我哪知。”程秋亦洗着菜随答：“我和阿英认识也五六年了，一回见她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程秋亦洗完菜，放在篮里沥，“有没有戏得看阿千的心思，我看悬。”

真乖。

……

“阿英，你这是什么？”程秋亦不解。

“真的？”程秋亦将信将疑。

“别张，快睡吧，小心明天着两个黑圈结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