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亦知他为了什么，离开柳舒晗，让她去过所谓正常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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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直脊背，仍然有些佝偻，膝盖也不自然地微屈着。窗外有一棵古树，初寒冷，树还没来得及新芽，光秃秃地支棱着，枯枝桠，暮气沉沉。

柳森，“她们俩都是好孩，你就放心吧。”

“你和她聊完了？”许如云问他。

程秋亦不能答应，只好继续沉默。

过了几分钟，柳森转对着程秋亦，珍而重之地把手里那本相册给她。

程秋亦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只手接过那本相册，手腕连同胳膊都在发抖，“叔叔，你……”

“东西收拾好了么？

“不说了，再耽搁该赶不上火车了，走，她们去。”

柳森依旧快程秋亦一步，拉开门走在前，关门的时候，程秋亦又看他悄悄抬起袖。

柳森合上相簿，又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扶着腰站起，站得笔直，郑重地和程秋亦对视，“我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一句对不起。”

“这几天我和她妈妈谈了很多，谈来谈去，最后竟然不知什么才是真的为舒晗好。”柳森背着手，挪着步走到窗台前，手里还拿着那本相册。

病房里许如云逗着程博明聊天解闷，许如云唠叨，程博明嘴碎，两人聊的火朝天，比外面还闹。

“叔叔……”

“我和她妈妈一生清贫，没什么东西拿得手的，这本相册，就算作舒晗的嫁妆。”

柳森再开明大度，柳舒晗总是他女儿，他不可能愿意自己的女儿被人叫作同恋，更不可能愿意自己的女儿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这段关系甚至没有任何法|律能保护柳舒晗不受伤害。

“那行了，走吧走吧，省的整天看见她们，惹我心烦。”许如云背起装着药的小包，还不忘和自己刚认识的小盟友通气，“博明，要是程秋亦敢欺负舒晗，你一定要告诉婶婶，知不知？”

什么？

竟对不对。

“今天……我把舒晗正式托付给你了。”柳森又背过去，抬起袖了一角，嘿嘿笑几声气音，“舒晗这孩被我和小许惯坏了，秋亦，你以后多让着她。”

比你们对她还好。

程秋亦把她的手拢掌心，“舒晗，以后我们好好孝敬叔叔阿姨，我们一起。”

“秋亦？你和我爸聊完了？”柳舒晗端着杯走过来，她刚才一气之跑病房，无可去，沿着这层楼四溜达了一圈，刚溜达回来，正好碰上程秋亦，兴地蹭过去打听，“哎，你和我爸聊什么呢这么时间。”

“小许，走吧，再晚来不及了。”柳森提起墙角边的行李箱她。

房间里的空气冷寂来，柳森负手立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

程秋亦神复杂，柳舒晗惊：“不会是我爸也不同意吧？”

“叔叔。”程秋亦叫住走在前的柳森，“我会对舒晗好的。”

“哦……”柳舒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见程秋亦郑重其事，也乖乖答应。

程秋亦和柳舒晗站在门外等他们，许如云一来，柳舒晗就躲到程秋亦后去了，一脸忐忑。

柳森不可察觉地，快步走病房。

程博明拍着脯保证，“婶婶，您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