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醒了，神比我都好，你不用担心。”柳森一夜守着许如云，里全是红血丝，胡拉碴的，好不狼狈。

“那能一样吗？程秋亦她自己就是个小姑娘！一个小姑娘怎么照顾另一个小姑娘？再说她们的连个保障都没有，我不放心。”

真是顽固的老太太。

柳森拦住门，“舒晗，给你妈妈一时间。”

程秋亦每天午三多过来，来了之后就跟许

“爸，那我明天再来看妈。”

病房外柳舒晗和程秋亦早在等了，柳舒晗焦急地问柳森，“爸，我妈况怎么样？”

柳舒晗垂，低声：“我知了。”

“呸呸呸，有你这么咒自己女儿的吗？”

“你！你这个同志怎么这么犟呢！”柳森气哼哼，“女儿每天这么疲惫，万一真什么事，我看你躲在哪个没人的地方哭去！”

“小许，过两天你就院了，何必呢。”柳森劝许如云，“舒晗每天早上六多过来，打听完你的病还得赶去上班，一天天的那俩睛的黑圈可是越来越明显了。她是你从小宝贝到大的闺女，你就一不心疼？”

“千万别！”许如云绪激动，“我现在不想见她们，你让她们走！”

柳森笑了，“是啊，舒晗和秋亦就和当年的我们一样，如云，你为什么看不开。”

程秋亦从心里羡慕柳舒晗，她有一个好父亲。这位父亲一直站在柳舒晗后，用他的肩膀为她挡去风雨，程秋亦激他，并且钦佩他。多亏有他，程秋亦再次找回柳舒晗的时候，她才能和十年前一样，脾气格丝毫未变，还是程秋亦记忆里的柳舒晗。程秋亦从前自认自己会是最柳舒晗的那一个，如今才明白自己的永远及不上柳舒晗父母，亲这两个字，是三个最亲近的人之间最沉的牵绊，旁人再好也替代不来。

回去的路上，柳舒晗和程秋亦两人都很沉默，这样的形早设想过无数遍，真正经历了，还是让人无法承受。

结果你妈还真说对了，跟了我这么多年，倒是吃苦的日多，享福的时候少。”

“你们一个晚上没阖，先回去休息吧，你妈这里有我照顾着。”

柳森真想知谁规定的相必须一男一女，世上多少像他女儿一样的孩，被这些迂腐的框架戳着脊梁骨，一辈抬不起来。

“那我去看看她。”

“别想太多，好好睡一觉，至少阿姨那里还有叔叔照顾呢，别担心。”程秋亦安柳舒晗。

柳森摇了摇，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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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胡说，什么吃苦享福？跟了你就算吃苦都是享福。”

柳舒晗后来几天每天都去医院等许如云心，刀嘴豆腐心的许如云这回跟吃了秤砣似的，说不见就不见，柳舒晗每次去都无功而返。

“可是……可是……”

许如云光听柳森这么说都心疼死了，偏还死鸭嘴，“那她就别来，是我让她过来的吗？”

“什么保障？难是结婚证？现在多少刚结婚几个月就离婚的小年轻？我看没有了，那一张纸也保证不了什么。”

许如云赌气不见柳舒晗，有一个人倒是天天见到，那就是程秋亦。

“别可是了，两个孩都在外面等着呢，我去叫她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