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舒晗从前天天念叨你，有一天突然就不念叨了，原来是分开了。”柳森双手支着膝盖，“你和舒晗是打定主意在一块了？”

“还好，舒晗，你成了一个好孩，没学坏，也没走歪路。”

柳舒晗和她妈倔了一晚上，在她爸爸这里泪却的稀里哗啦，“我没学好，爸，我没考上大学，也没找着好工作，还把妈气了个半死。”

发里偶尔见着几白发，现在几乎黑白对半分，柳舒晗真怕许如云的发全白了，然后在将来的某一天离自己而去。

一边是女儿的幸福，一边是自己最的妻，明明不是对立项，偏偏只能个二选一的选择。

“你叫程秋亦是吧？”柳森突然问起一直没支声的程秋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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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她叫程秋亦，是我的……我的……”柳舒晗犹豫起来，她妈就是因为这个受不了过去的，还要不要告诉她爸爸真相，他知了万一也……那可怎么办？

“我们是中同学，不过我中毕业之后去了，一年前刚回来。”

柳森仔细压好许如云的被角，“去说，别打扰你妈休息。”

柳森叹气，“舒晗，我早料到有这么一天。”

“可她生了我之后再没留过发。我小时候她最喜给我编辫，各各样的发型，好像我的发就是她的发。”

许如云躺在病床上，闭着，嘴裂发白，完完全全的老妇人模样。

“爸……”柳舒晗站在他后嗫嚅着开。

程秋亦不语，她从没享受过这样无微不至的母，没资格评论。

柳森，没再说话，他没说支持，也没反对，只是盯着黑黢黢的窗外看，不知在看些什么。

“为什么亲和不能兼得？秋亦，莫非真的是我太贪心了？”

柳森苦笑，“从你上学那会儿我就隐约猜一，只是我一个当父亲的，这些事不能和你细说，你毕竟是个女孩。”

柳森打量了吞吞吐吐的柳舒晗和站在边上的程秋亦，了然：“舒晗，你过年时说你有对象了，是不是就是她？”

柳森到C市是夜，他没让柳舒晗去接，自己打车找到的医院，一病房直奔许如云病床边，好好的人，午还活蹦给他打电话，怎么晚上就躺在医院里况不明了？

☆、65.第 65 章

“那时我老担心我的乖女儿因为害怕走了歪路，每天就怕你和同学关系不好，被孤立了。”

“我妈年轻时候可好看了，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我爸就是被她的大辫迷上的。”

柳森一向话少，说来的话句句戳着柳舒晗的心窝。

病房走廊空的，只有一盏小灯，照一片惨白。

柳森注意到柳舒晗旁边的个女人，“这位是……”

“等她终于闲来能留发的时候，白发都有了，皱纹也爬了满脸，再留什么辫也不好看了。”

“这些事本来我问不合适，可舒晗她妈妈还病着，只好我问了，你和舒晗认识多久了？”

连程秋亦在这个看起来沉默的老父亲面前都有一丝惶然，“叔叔，我是程秋亦。”

“是。”

柳舒晗瞪大睛，“爸，你知了？”

许如云第二天就醒了，心脏病只要年纪一到多多少少都有，这病治不了，只能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