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晗不想听。

“我记得柳舒晗的味。”

“对。”袁英回忆，“我和她认识的时候是她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甚至开始导致厌和自毁倾向。她吃不任何东西，吃什么都会吐来，吐到最后只能吐胃，最后只能期用营养针吊着。她最瘦的时候重只有四十公斤，你能想象么？手上只有一层皱的，就像八十多岁的老人。”

“她从前心里里只有你，我没有机会，现在你这么决，想必她迟早要死心的，到时候我的机会还愁没有么？”

“你……”柳舒晗措手不及，“可程秋亦说……”

看，程秋亦和袁英果然有一。柳舒晗愤愤地想，程秋亦就是个骗，什么挚什么好友，两个女之间从来就没有纯粹的友谊！

“柳舒晗，程秋亦今天知我跟你说这些，肯定得和我绝。”

“因为我很羡慕你们。你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吵架、分手、和好，真让人羡慕。”袁英拇指和指并拢碾熄了还在燃烧的烟，竟然不觉得痛，“柳舒晗，你等了程秋亦十年，不可能不她，既然她，为什么要走到现在这一步？”

“是a国，在a国的医院里。她是我抑郁症的病友。”

一句话让柳舒晗溃不成军。

这两个人，一个什么都不说，一个就胡思想，真当拍偶像剧呢？不事才怪。

“我那时嘲笑她，我问她，你现在还记得糕什么味么。你猜她说什么？”

袁英只顾着陶醉于她那一支烟，对柳舒晗有些稽的动作视而不见。

“太好了！”袁英笑眯眯地柳舒晗的脸，“谢谢你舒晗！这样我就能追求秋亦啦！舒晗，你真是个大好人！”

“她说。”袁英模仿着程秋亦当时的语气，“我记得柳舒晗的味。”

“她时常陷昏迷，神也开始不正常，到最后几乎谁都不认识，就这样她嘴里还念叨着一个人，柳舒晗，你猜这个人是谁？”

“我看过她在半夜里大喊大叫，也看过她拿撞墙，一一砰砰的响，最后医生给她的诊断是神分裂症。”

她双手环在前不自在地转过脸去，“我和她没关系了，这事不用跟我说。”程秋亦，你要敢和别的女人勾搭上我一辈都不原谅你。

柳舒晗震惊，“抑郁症？”程秋亦从没跟她提起过抑郁症，这么大的病，程秋亦居然从没和她说过！？

“她偶尔清醒的时候会跟我说起你。”袁英的烟瘾大，终于忍不住起手里的烟，叼在嘴里陶醉地了一，“她说你傻乎乎的，说你悄悄藏起她的考卷，说你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地帮她带早饭。她说她最后一次见你悄悄亲了你一，你的脸特别，像在尝一块刚炉的糕。”袁英自己都没想到她还能记得这么清楚，一个吃什么吐什么的家伙，说起自己心的女孩，说她的脸的像糕。

柳舒晗鼻，趴在办公桌上，“程秋亦让我觉得害怕。”

☆、47.第 47 章

“不是a国么？”

她不想在袁英面前丢人，努力仰着脖把眶里的回去，鼻红红的，像戏团里的小丑。

袁英直起端坐，神严肃起来，“柳舒晗，你知我和程秋亦在哪认识的吗？”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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