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痛，你选一样。”

“舒晗，我背你回去吧？”程秋亦反手握住柳舒晗的手腕。

柳舒晗一年四季喜穿，一双雪白细，程秋亦的手

程秋亦嗤笑，“你试试不就知了？放心，不会摔了你的。”程秋亦在柳舒晗面前蹲-，拍着自己的背：“上来。”

“别动。”程秋亦抓着柳舒晗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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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路上只有零星几辆车飞驰而过，程秋亦背着柳舒晗慢悠悠地往前走，仿佛这条路永远也没有尽。

程秋亦双手托住柳舒晗起，颠颠背上的人的分量，轻松地拎起她散落在地上的一双跟鞋，往外走去。

柳舒晗被吓了一，程秋亦向来不直呼她的大名，都是“木”“死木”的叫，突然叫了名字觉怎么那么正式呢，怪怪的。

“脚上的伤还疼吗？”

柳舒晗又笑。

“去我家，你那个狗窝里要什么没什么，先去我那凑合一晚上，明天就别去上班了，好好休息一天。”

走了一段之后，柳舒晗才发现不对，“你去哪啊？这不是我家啊。”

俩人这么慢悠悠走了一路，接近凌晨四才到家，程秋亦打发柳舒晗去洗澡，自己则拿许久不用的急救箱仔细研究。

柳舒晗贼似的偷偷看看四周，虽然周围早就没人了，可这么大广众的，还真有害羞。

于是柳舒晗想，如果程秋亦能这么一直背着她，被放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得商量。”

“我还以为你这块木能有多重呢，轻的嘛。”

柳舒晗摇摇，“你不能来肯定是有事耽搁了，没关系的。”

尬地把程秋亦从地上拉起来，“你嘛呀快起来，地上脏成这样了你还往上坐，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呢？”

柳舒晗果然老实地闭上嘴。

“舒晗。”柳舒晗摇摇晃晃的快睡着的时候，程秋亦忽然，“对不起。”

柳舒晗看到程秋亦给自己上药，心里原本还有抵，毕竟上次在医院里那个双氧的印象太刻了，柳舒晗想想就后怕。可这一次程秋亦的动作乎意料的轻柔，柳舒晗甚至没觉到一疼痛，棉签刷过脚踝只留一麻的，顺着柳舒晗的神经一直通到脊梁骨，惹得她一阵战栗，脚也不自觉地往回缩。

“不许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柳舒晗吃吃地笑，“早就不疼了，有你这么个大女背着走，我的脚就是断了也值得。”

柳舒晗怂了，瘪着嘴小声，“好吧。”

“……”

“可是……”

柳舒晗两条胳膊小心翼翼地搭在程秋亦的肩膀上，接着，整个上半趴上去。

程秋亦的背很消瘦，薄薄的一层肌覆在肩胛骨上，柳舒晗甚至觉得自己能隔着那一层单薄的后背听到她的心。可她的背又很有力量，柳舒晗趴在她背上，前所未有的安心。

“那是。”柳舒晗枕在程秋亦的肩膀上滋滋。

柳舒晗洗完澡穿着程秋亦给她准备的睡裙就来，程秋亦就把她在沙发里趴，自己端了个小板凳坐在她旁边，用棉签蘸着红药一一往她伤上抹。

“你背的动我吗？别看我看着瘦，骨里可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