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已经知了什么，只好避重就轻地回：“爷爷不必忧思过重，玉恒那边我会帮着母亲多劝劝他。”

人走了，秋老爷垂，满是失望。

秋玉恒，又许久没挨过打，上了药后半夜突然发起烧，浑浑噩噩间又哭又闹的，一会说自己错了，一会说自己没错，把府里上吓得整宿地没敢合。

秋夫人神跟刀一样的在燕云歌上打转，气她先前没有帮着说好话，燕云歌面不改的批阅账本，连个神都没分给她。

秋夫人熬不住疲乏，最后留木童小心伺候，等秋夫人一走，燕云歌脆连张妈都打发去休息。她一手捧着账册，一手拨起算盘，不时用朱笔批改一二，不肖一个时辰桌上十几本账册已经消去一半。

木童左右无事，还帮着研磨、笔。

“少夫人，您这字写的真好，一都看不是左手写来的。”他惊叹。

他跟着少爷读书，自然也识不少字，他敢说府里除了老太爷，没人能比少夫人写的更好了。

“这字算什么好，工整罢了。”燕云歌右手一拨算珠，也没抬地回。

木童打了个哈欠，正想赔罪，就听到冷漠的声音回他，“困了就先去睡，少爷有我看着，不会事的。”

木童赶拍拍脸，打起神说：“才不困。”

“随你。”燕云歌合上账册，搁置一旁，木童疾手快，赶递过去一本新的，暗想少夫人这对账速度也太快了，这可是庄上一年的账呀。

他整理的时候，偷偷打开已经对完的账册一看，彻底傻了。

字迹苍劲，批注详尽，连哪年哪月哪一石米记错了都给圈来了，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

木童突然想起以前少爷还嫌弃过少夫人目不识丁，可现一看，少夫人往日分明是藏拙。木童往想一想，只觉得还是老太爷明，给少爷安排了门好亲事。

转到了全国封笔，燕云歌已在秋家待了三天。

秋玉恒自第二天转醒，一直将自己闷在杯里不说话。上药、喂、恭，都是木童在旁伺候，他甚至连燕云歌的面都不见，一看见她过来就将扭过去。

木童唯恐她会生气，寻了在外的机会，偷偷说：“少爷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丢面，怕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少夫人。”

燕云歌的脚步蓦然停住，冷看向里间床榻上的背影，淡淡地说：“他多虑了，我和个孩置什么气。”

她的声音不轻，木童僵在那里，看着清冷的背影远去，心里祈祷少爷没有听见。

屋里，秋玉恒心里涩涩发疼，比起被她漠视，最难过的还是被她看不起。

可前尘，都是他咎由自取。他不择言，脱说不要当秋家人，宁愿个平百姓也好过整日被父母拿在手里，他不想纳妾，不想读书，也不喜上，他就想守着她这么安安稳稳过一辈哪里不好了，可是谁都在他，爷爷让他上，母亲不喜娘了也不让他喜，军署他又得不到重用，谁都对他失望，又必须对他抱有希望，他不喜这样，很不喜……

如今连她都当自己是个孩，她也和母亲没两样，当他是负担……

“少爷……”木童跑过来想说些安的话，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秋玉恒默默抹了泪，说了句：“我没事，你去吧。”可半夜里他还是发起了烧，额手，上却冷得发抖，哆哆嗦嗦地跟掉冰窖一样，一直梦呓不断。

秋夫人吓得没了魂，赶把守在府里的大夫叫来。

大夫摸了摸秋玉恒的脉象，又翻开他闭的看了看，面凝重地拿一筒鹿卷，在秋玉恒几位施了针。

人没有醒。

“恒儿究竟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