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却在另一：“大师提起这琉璃心，莫非此能解我二人上的迦楼罗之力？”

“然也。”渡会了，“琉璃心连月泉淮那半吊的迦楼罗神功都能调和，应对二位上的些许迦楼罗之力自不在话。只是以两位之能，当日都未能察觉琉璃心的落，如今再寻，能否寻到实难预料。”

谢云缄默来，若有所思，李忘生也眉微蹙，片刻后复又淡然：“无妨，且先寻找便是。若真找不到，我二人再寻剑圣求教修行之法亦不迟。”

“李掌教说的是。”

双方又就迦楼罗神功相关聊了片刻，谢云与李忘生便提告辞。渡会起相送，门前略一思索，还是：“若拓跋施主那里无法可循，两位亦可再回少林，到时以老衲些许薄面，或可说动方丈允两位前往达参详一二，另寻他法。”

“多谢大师！”

谢过渡会，谢李二人便不再盘桓，叫上守在门外用枯草编织小玩意儿逗小和尚的莫铭一起离开了少室山，沿原路山离去。

到了山已近午时，三人在山脚的茶馆稍歇，了清茶素斋，随讨论起日后安排。

“师兄可是已有打算？”李忘生见谢云一路上神严肃，却并无恼意，便知他心中已有想法，趁着斋菜未上偏看他。

谢云睨了他一：“你倒是了解我。”

他拎起小二送来的茶壶，拿过李忘生面前的茶碗了，而后倒了碗清茶推过去：“拓跋那边我暂时不打算去，且不说他行踪未定，就算找到他了，也未必能得到什么合适的答案。”

李忘生知他与拓跋思南相甚笃，更是熟知彼此心与能力，颔首：“那师兄打算与我回返纯？”

“不。”谢云否定，“纯那边若能找到琉璃心，自可告知你我，到时再回不迟。而且当日我们都未曾发现琉璃心的落，如今找到的可能也不大，所以暂时不回。”

他说着顿了顿，见李忘生目光专注的望着自己，忽然起了几分促狭之心，：“难得将你这大忙人拐山，当然要先践行当年之约，带你四走走，看看这大好河山，会会各路英豪。倘若不慎有了意外，你我也可……”

“师兄莫要胡说。”李忘生无奈，“要去何师兄直言便是，何必戏忘生？”

“这怎么就是戏了！”谢云正，“待你我百年之后，当然要埋骨一，怎么，师弟不想与我同衾同，埋在一？”

“我……”

“三位客官，上菜了！”

这时旁边小二颠颠拖着餐盘走来，一声吆喝将两人越发不着调的话打断。谢云不满瞥了他一，悻悻然住了嘴，角余光瞥见坐在另一边的莫铭抬手掩目，恨不得缩成一团的模样，一筷戳了过去：

“坐没坐相，成何统！”

莫铭：“……”

他抹了把脸，端正坐直，：“宗主，先吃饭吧！我都饿了。”

谢云无语瞥了他一，才从筷筒中又了双筷来，等小二离开后才看向李忘生，接着之前的话题：“我打算去东海一行，顺便带你看看刀宗，可好？”

李忘生一怔，垂：“也好，自打师兄立派以来，忘生还未曾去过。只是——师兄为何忽然要回返刀宗？”

谢云并未察觉他语气异样，：“刀宗只是顺便，此行的目的地乃是蓬莱——渡会大师中的‘琉璃心’，我先前曾从方乾那里听说过。”

关于迦楼罗神鸟与纯青琉璃心的传说，谢云以前曾听过更详细的版本。

刀宗与蓬莱同位于东海，两宗这些年常有来往，勉算得上甚笃。月泉淮前往敖龙岛算计龙脉的时候，他还曾手救过方乾。彼时方乾受了暗算，中毒后却并无担忧之，返程时还与谢云谈论起月泉淮相关，顺提起过琉璃心。

“方兄曾言，月泉淮当年去过的那个岛，很有可能是典籍上记载的浮丘岛。此岛位于鲸背之上，随鲸游走而行踪不定，故又名鲸背岛。据说当年浮丘仙人曾在此岛上落脚，才有了浮丘之名。浮丘仙人与蓬莱先人有旧，因此关于浮丘岛的事，蓬莱留有较多记载。”

谢云将自己所知的关于浮丘岛的事娓娓来，据说浮丘岛上满布那伽龙毒雾，需得纯青琉璃心镇守祛毒，岛中有神树，结的果实被称为神满果，乃是迦楼罗守护的宝云云……末了才：“渡会大师言说，琉璃心乃是人人趋之若鹜的宝，但方兄当时提起并不以为意，所以我怀疑，他应当知其他琉璃心的落。”

他这话说的比较保守，在谢云看来，说不定蓬莱手中便有琉璃心留存，他二人可以试着借用，如若不行，能问来浮丘岛的落也好，可以上岛去寻琉璃心所在。

“如此说来，去东海的确更稳妥一些。”李忘生赞同，“既然如此，我们尽快前去吧！”

“确实得尽快。”谢云却想到了另外一事，“见要到十二月，从嵩山到滃洲快也要近一个月，走得快些，刚好可以在刀宗过个新年。”

李忘生一怔，这才想起年关将至，不由沉默。

谢云小心翼翼的觑他面：“若你不喜去刀宗，我们也可先回纯，待年后再去东海也不迟。”

“无妨。”李忘生却是淡淡笑了起来，“忘生也很好奇师兄这些年在刀宗如何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