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竹神恍惚，本答不上话，晃着就想爬起来往船舱里去，玉奚生见状脸沉，毫不犹豫抬手打赵玉竹，任由她结结实实地摔去，随即便想要亲自去。

这座画舫一直是这样，瞧上去似乎闹非凡，但久了便会发现，这些人始终在重复着自己的动作，喝酒的喝酒，奏乐的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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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和玉奚生都是一怔。

越真的东西，假起来才越吓人。

玉奚生快步上前，果真见栾青词正站在那，他神迷离，甚至停在原地不再往前走，直到玉奚生一把将之揽怀，神复杂。

“与他们一样。”玉奚生有些烦躁，却又蓦然一顿，神扫过了谢兰。

“师尊！”谢兰见两人回来松了气，又猛地瞧见栾青词神不对，脸一变，“师兄怎么了？”

……确实是中招了。

是他！

赵玉竹回来了，路氏那俩人不知踪影，玉奚生便晓得湖底恐怕是了事，又或者……他们在湖底也还是会被这虚境影响。

“你在这儿等着。”玉奚生代谢兰一句后，毫不犹豫地湖。

就如栾青词所想，这声音或许能诱人心中之，再行控，可玉奚生本就是心，他自己便是，竟丝毫没被影响到。

但他丝毫没有恍惚之意。

小鸾自己护，结果也未能幸免，可谢兰……现在还清醒着。

湖底视不清，玉奚生坠湖底，便以灵气的柔和光照明，没走几步，便瞧见不远踉踉跄跄的影。

谢兰站在画舫上瞧着后躺倒一片的人，神最后落在那上画舫时与他们说话的女人上，那女人站在那一动不动，甚至半天连脸上的笑都没有丝毫变化。

谢兰茫然不知所措。

玉奚生心中陡然生了些许猜测，一时间犹豫起来。

赵玉竹。

中招都不忘给自己加个避咒。

面涟漪圈圈，玉奚生抱着栾青词哗啦一声破而，稳稳落在船板之上，玉奚生此刻也听见了栾青词所说的乐声，说是乐声，倒更像是极其空灵绵的怪异声音，似唱，似兽鸣。

谢兰移开了神。

看得瘆人。

栾青词竭力维系的最后一丝清明也开始摇摇坠，他前恍惚混沌，最终又渐渐清晰，周遭皆无，唯有那人风华无双，独立世间，霜雪不及他半分孤。

玉奚生神骤然沉去：“小鸾呢？”

上画舫后，栾青词靠在玉奚生怀里，清雅秀丽的眉间蹙起，像是仍在抵抗挣扎，但双眸迷离，分明意识不清了。

玉奚生却已经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