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年把苹果拿在手中，咬一，细致地咀嚼，咽之后问：“钟小，为什么你每次和我说话都气势汹汹？我有什么特别得罪你的地方吗？”

“哦？我让人生气？你才是让人生气翘楚好吗？”

“我没别扭啊。”

车门一关，无数的风雪都被挡在车外，钟茗向互相搓取的手呵气，白瑾年发动车，笑她：“这么怕冷？”

说到这钟茗才想起被她遗忘了很久的苹果，赶从包里把苹果掏来：“那，给你先垫肚！”

“嗯，因为有些尴尬。”

钟茗算是完全被白瑾年打败，就算是浑无力也能被她刺激到所有的潜能激发来。她本就不希望今晚会变糟啊，甚至被白瑾年所表现的温柔可彻底地打动了。就算嘴上无法去表达喜悦之还对她大呼小叫，可是不能否认的是彼此的贴温太有恋的错觉，让钟茗地陷其中快要无法自了。

这是个蠢问题，但钟茗相信这也是一定要问并且会带来转折的问题。

但现实就是现实，现实

钟茗没脸说自己早也吃过享受完毕，只当好人就行：“我没事啊我又不饿，你这胃脆弱的要死的人快吃吧，不然胃穿孔什么的就是你未来的真实写照！”

“我怎么让人生气了？”

钟茗简直是万念俱灰：“既然尴尬，嘛还要……一起看电影什么的。”听起来完全是小媳妇般的抱怨，可是真是忍不住啊。

钟茗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但既然她问了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钟茗回应：“因为你让人生气的本事很大。”

“不，不是啊。”钟茗发誓她从小到大真的没有过吃这病，“一开始就是你在拒我千里好不好？”

“想吃什么？”白瑾年问，“你还没吃晚饭吧？”

钟茗见她发上还粘着正化的雪，气本就没受寒气所影响，一如既往的正定。为什么她这么抗冻？分明就是单薄的小板怎么看都不像有什么脂肪抵御寒冷啊？

“你那忽冷忽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表了我！你！开不开车！不开车我车了啊！”

“你又在别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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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瑾年凝视了钟茗片刻后，小声地回复：“也很尴尬。”

“噗，尴尬啊……”的确是有的，钟茗也有何况是白瑾年，但此刻应该问的问题是，“那现在就不尴尬了吗？”

“虽然和你一起会有些不自在，会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但是基本的礼数还是要有的。你对我上心，我因为一时任辜负你，总是该表达一歉意。”

钟茗正要发作，白瑾年垂眸，带着略微的伤表说：“我一直以为我们可以朋友，但你似乎一都没有这个意思。”

白瑾年见苹果突然现有些惊讶：“那你呢？”

原来在钟茗看来类似约会的相原来只是白瑾年表达歉意的方式。钟茗想冷笑，却又无力去冷笑了。她连吐槽的想法都没有，只黯然：“谢谢，我已经接受你的歉了。走吧。”

“那为什么这副表。”

“我……我忽冷忽？你……”钟茗简直是被白瑾年词夺理到半句话都说不完整了：忽冷忽这件事不是你的拿手绝活行走江湖的杀手锏吗？也好意思给我脑袋上吗？把苹果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