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

李于恒从床上坐起，踩着拖鞋来到窗边，外面黑黢黢的一片，安静得只剩风打在玻璃上的声音。

李于恒没办法，辈都这么说了，他不好再推辞：“不用了，他们不会在乎的，所以不用打电话。”

何夫人把李于恒住的房间安排在何舟的隔，那里虽然本来就是个客房，但其实家里空的房间更多，可何夫人偏偏安排在了何舟房间的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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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舟本不相信李于恒的话：“你这么大的人，晚上能有什么危险，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什么企图？”

这话说得认真而恳切，连李于恒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说这样真切的话，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这怎么是麻烦，家里的空房间多的是，你要是没有换洗的衣服，我帮你找一舟舟的衣服就行了，别回去了，太晚了晚上开车不安全。”何夫人说着站起来。

“我会的，伯母，你放心。”

他第一次在别人家睡失眠，这觉有像小时候跑到人家家里玩，因为兴奋而睡不着。

李于恒想到何舟对自己的躲避，只怕如果住来第二天看到自己的话肯定会生气，便说：“不用了伯母，我开车回去就行，不用麻烦了。”

何夫人抬手看了一手腕的表，不知不觉已经十多了：“这么晚了，要不今天就住吧。”

走廊的夜灯是黄的，带着朦胧模糊的觉，借着不清晰的灯光，两个人互相看到对方，并认了来。

一没有给李于恒反驳的意思。

“好。”

何夫人欣的笑了笑：“你这么说，我相信你能到的，不要让我失望。”

窗帘没拉，冷冷的月光倒映着树影照在地板上，树枝蔓延在床边。

不知是不是晚饭吃得太咸的原因，咙得不行，李于恒楼的吧台旁边有饮机，便打算去自己倒杯。

半夜的时候，李于恒睡不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有渴。

可在他推开门的同时，旁边的那扇门发了一样的响声。

“所以你就留来了？”

何夫人愣了一：“那好吧，早休息吧，看你已经很累了，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我说，不要客气。”

“你怎么在这？”何舟显然没有料到会这么晚在自己的家里见到李于恒。

“好的，麻烦伯母了。”

“我让阿姨给你收拾个房间，对了，你家里有没有人，要是怕他们担心的话，可以先打个电话回去，我帮你说也行。”

“伯母怕我晚上回去路上危险，所以叫我在这里住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