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牧昱双颤抖，泣不成声：“妤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自她醒来已经过去了整整七日，她不知贺牧昱已经重复了第几遍这样的梦境，又是在第几次重复中意识到这是他的梦魇。

陆妤的心疼了起来，当即用手牢牢锁住他的脑袋，迫他与自己对视着。

渐衰弱，满脸戒备的陆妤才放了双手，却听到地抱她，将脸死死埋在她肩膀的贺牧昱，声音哽咽：“妤儿，你终于来见我了……你愿意来我的梦，是不是代表着，你没有那么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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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妤为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想办法让贺牧昱相信自己。

他以为是她害死了他，所以在自责和痛苦之中，放任着绝望的梦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若非他，又怎会令妤儿卷此等危险的境地……

陆妤半真半假地说：“我想把你摇醒，没想到一碰到你我就现在了这里。可能我们的梦境相通了……现在，你必须尽快从这个梦魇里清醒过来！抢回自己的！”

“牧昱，这虽然是梦境，但我是真实的。”

“妤儿是在我面前消失的……”

或许外公说得对，他本就是不详的征兆，不该存活在这个世上。

“牧昱，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你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这件事，是爹爹从蚩尤带你回界这件事上推测来的。尊座四大将之一唯有蚩尤尚存，他亲自带你回界，极有可能是用你的完全地复活尊。因为仅是推测，爹爹还未上报给掌门，你不用担心其他人知晓。但现在，尊要吞噬你的魂魄来补足自己。，你若是就此轻言放弃，只会加速尊吞噬你的计划。一旦尊复活，统一界，三界将会生灵涂炭……”

听到陆妤说自己哭了一天，意识在挣扎的贺牧昱立即一慌。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哽咽：“对不起……”

陆妤说这些，并不是想翻旧账追责，她只是想让贺牧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尽快振作

“我怎么可能恨你，我是为了救你而来的……”

说到一半，陆妤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立刻后退一步，就见贺牧昱脸惨白地抬起，张地伸手想要把她拉回他的怀抱，像一只要被抛弃的大型犬。

“我一直不知我竟有这么危险的存在，我一直以为他仅仅只是个心……他控制我期间，我完全无知无觉，也不知他背地里偷偷计划了多少……但我现在很肯定，这次族能轻易地跟踪并追杀我们，一定是他在背地里放的消息。都是因为我，你们才屡次陷了危险……”

“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我还好好活着的，我就在这里！你的面前。

想到自己被心控制亲手刺了陆妤一剑，贺牧昱惨白着脸，不停地摇：“妤儿，我知你还活着就够了。我不想去，我怕我去，会再被心控制伤害到你……”

陆妤急急解释：“我从爹爹中得知，你的里有尊的一缕意识，正是他控制了你的刺伤了我，想让我对你反目成仇。所以本不是你的错！”

“你误会了，我没有消失。最后一雷劫后，我用尽最后的力量，用土系法术躲到了土里。”

“不是，只是尊的一缕魂在千年回后寄生于你的里，你与尊是两个不同的存在，你并非是他的转世。你会也是因为你有尊的气。”

没想到自己的存在竟是关乎三界的生灵，前所未有的重担和罪恶几乎压垮了贺牧昱整个人。

陆妤原以为这番话会让贺牧昱不再疚，谁知贺牧昱听闻，脸更加苍白，形摇摇坠。

“我是……尊的转世……吗？”他竟是一切罪恶的化……

“我被爹爹救回，昏迷了七天才醒来。得知你被族带到了界，以为你了事，哭了整整一天……你看，我的睛都了……”

在贺牧昱彷徨无措的目光，陆妤反复调了两遍。

“牧昱，现在不是歉的时候。我能来到你的梦境是因为你给我的橘猫小团，我抱着它哭着睡着后竟了一个梦，梦见你被囚禁在一个满是气的密室里，那些气腐蚀着你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