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疯狗。”

“你不是！”焉谷语带着哭腔呛他。

被她一呛，赤獒不作声了。方才，她摸他的动作叫他想起了那晚的男人，男人像逗狗一样地逗他。尽只有这一，也足够让他记一辈了。

焉谷语手上疼得，面上便哭得狠，泪跟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往落，将面纱都打了，面纱一便黏在了颊上，隐约可见丽的容颜。

“呜呜呜……”焉谷语止不住地泣着，偶尔用余光瞥一少年。

她是怕疼，可真熬过起初的那一阵剧痛，后的知觉倒是还成，不算太疼。她瞥着他皱的眉，打算让他对自己心生愧疚，最好愧疚得一些。

看着少女梨带雨又委屈十足的模样，赤獒心愈发躁动，躁动得掠起了一丛慌。

“我好心给你嘴，你不领也就罢了，还咬我……”焉谷语侧过，边哭边。

他一一地磨着后槽牙，不晓得说什么，索不说。

半晌，旁异常安静，一句话的没有，焉谷语忍不住转了，这一看，正好对上少年黑沉沉的眸，“腾”地一，她的脸红了，不知是羞还是恼。

她从床板上站起，二话不说便跑了去。

“嘭！”房门被人关上，那好闻的药味慢慢消失了，似乎，这房间也跟着黯淡了些。

少年被铁环禁锢在床榻上，眸不住变幻。

看样，她很怕疼。

了斗场后，焉谷语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医馆包扎伤。期间，她在心里将赤獒骂了一百遍，几乎用尽毕生所学的难听词儿。

她哭了那么久，他竟然一愧疚之意都没有。真是气死人了。

不过气归气，她还不至于觉得他是真疯狗，应该说，他更像是一张被污染黑的纸。

焉谷语回到丞相府，一听人们说焉问津从政事房回来了便急急跑去书房，她想同父亲商量赤獒的事，看是将他救来，还是顺其自然。

她抬起那只没被咬伤的手扣了扣房门，“爹爹，女儿有事同你商量。”

“我与你廖伯伯有要事商议，你的事明日再说。”焉问津严肃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这话丞相味很，父亲味很淡。

接着，另一个苍老的男声：“问津，你还是先见见她吧，我们稍后再说。”

“无妨，她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急事，我们继续。”焉问津沉声。

焉谷语放手，转离开书房。记忆中，即便父亲在家，她也极少见父亲，因为父亲是个好官，一个为彧国鞠躬尽瘁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