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了之后又找大夫费力将他治好，如此反复。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察觉到麋鹿的份不简单。他与自己换吊牌是为找一个替，一个能为他挡所有的替。

“赤獒。”

麋鹿从矮门里走，他与大多数斗一样，穿着一黑短打，发糟糟的，面上也脏，几乎看不清五官，然而他的右颊同赤獒一样，也烙了两字，“疯狗”。

赤獒放低视线，定格在麋鹿的面庞上。为了让他如意，他特地将这印记留在于他差不多的位置。

麋鹿坐，若有似无地打量着赤獒的面庞。烙印的位置差不多，不大能辨别。

关于面颊，他们俩必须保持一致。万一中间事，他也能随时换回自己的份。而且必要时，他会舍了这个替。

“这么多年你受苦了。倘若有朝一日我能去，我一定带你去。”麋鹿斩钉截铁，他将手搭着赤獒的肩，像个护弟弟的好兄，“相信我，要不了多久我们便能去了。”

两人相相似，声音也相似，倘若旁人瞧见一定以为他们俩是双胞胎。

“嗯。”赤獒嘴上应着，心却涌起一阵冷笑。来斗场的第二年，他撑不去了想同他换回份，结果麋鹿给他了血蛊。

这样一个人，他自然不会将他的话当真。

，他还没清楚麋鹿的份，不敢轻举妄动。照之前的约定，他上发生过任何事都得同麋鹿说，而今日发生的事，他意识选择了隐瞒。

至于缘由，他不晓得。

少女心

清晨。

焉谷语从梦中醒来，昨晚的梦同前晚一模一样。连续两次同样的梦，这经历她还从未有过，像是老天爷在暗示什么。

张寇锦决不卖赤獒，那赤獒后是如何斗场的？梦中并没谁提过这事，倒是有人提过另一件事，他是在七月十五回的。

“咚咚咚，咚咚咚。”

房门被人敲响，听声音很是急切，随后，揽月飞快地说着，“小，蔡公公来了，说是皇上召见。”

“我知了。”焉谷语用力着被，细的柳眉微微拧了拧。之前她没觉得有什么，如今，她倒是有些怕了。

用过早后，焉谷语坐上了去往皇的轿。临行前，她待揽月将皇上以前赏赐的东西都卖了，反正留着也是落灰，还不如卖了拿银去斗场砸钱。

“咯吱咯吱”，轿平稳前行。

焉谷语半靠在垫上打盹儿，计划着，待会儿若能早来便去斗场看赤獒。可惜她来得匆忙，上银不多，也就够买一个时辰的。

坏东西，不仅要她心思，还要她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