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思。”

“不让卖？”焉谷语准确抓住这三字。她还不确定斗场的事是否晓得陆皑的份，不过直觉告诉她，陆皑一定在不能买卖的斗里。

“至于缘由大事没说，我也不会问。若是客人执意求一个答案，见着大事时可自行询问。”

绕过竞场后便是大片的亭台楼阁，颇有诗画意。

张落介绍：“这儿是阁，作坐局之用。阁后是个狩猎场，里养了数十只猛兽。”

焉谷语不悦地拧了一眉，坐局跟风月场本没什么区别。

两人走过的走，最后停在走尽，尽是两扇闭的玄铁大门，上落了一把青铜锁，旁有八人看守。

“打开。”张落扬手示意看守卫。

“是。”守卫应声打开玄铁大门。

随着大门被一寸寸打开，里的石阶也渐渐了来，是通往地的。张落指着石阶：“客人，斗都关在，我带您去挑选。”

“嗯。”焉谷语，提起裙摆往走。

底一层满了火把，并不比上暗。走很，得几乎看不到尽，两侧全被石墙隔成了矮房，一丈，宽一丈，面对走的那侧用木拦着。

听得脚步声，斗接二连三地靠上木栏，大多都是瘦的年轻人，少数魁梧，各个目光灼灼，仿佛在期待什么。

直勾勾的目光蜂拥而来，焉谷语不快地沉脸，视线从一侧扫去，矮房里勉能看，几乎没什么污秽，只是灰尘多了些。

她边走边在人群中搜寻陆皑。这些人都穿着单薄的布短打，脸上脏兮兮的，怕是不怎么洗脸，每人脖里都带着一块黄木牌。

夜鹰，黑熊，财狼……尽是些野兽的名字。

其中几人的面上也烙着烙印，她猛然想起陆皑脸上的烙印，问：“张事，为何有些斗的脸上烙了字？”

“这是惩罚，惩罚他们不听话。”张落轻蔑地瞥了两侧的人，仿佛在看蝼蚁一般，嘴里说的话却是温和的。“我们斗场共有六百多个斗，分四个地牢关押，这是第一个地牢。客人说说自己喜什么样儿的，我给您挑。”

“先看看吧。”梦里的少年叫陆皑，但少年在这儿一定不叫陆皑。焉谷语记得他的脸，说是说不上来了，看到的话她一定能认来。

“好。”张落笑着，慢悠悠地领着焉谷语往前走，“客人慢慢看，喜哪个尽同我说，我立给您安排。”

正如张落所说，这儿斗众多，她并不能在短时间将陆皑找来，况且他们脸脏，五官更不大好认。

“二事，赤獒已刑完毕。”倏地，前走来两人，他们一左一右拖着个少年。

瞬间，空气中传来一阵厚而新鲜的血腥味。

少年的衣几乎被打成了碎布条，浑都是红的，伤外翻，瞧着很是骇人。他耷着脑袋，呼轻不可闻，已经奄奄一息了。纵然两鬓发垂落，也没能挡住他右颊上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