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你喜陆观棋？是不是？不过他死了，我杀的。”

“你知么，疯狗最喜咬人。它们会事先找准地方，等时机成熟便会一咬断对方的脖。”

“我要是咬了你，你会不会哭？”

“我父皇既认了你义女，你就是我妹妹，喊声哥哥来听听。”

……

她不答，他便要折腾她，比如在寒料峭的夜里故意扔掉被她去抱他，比如在她的锁骨上咬牙印，又比如，作得她睡不了觉。

他这般折磨她，她恨透了他，日日都想杀他，但他聪明地很，她本寻不到机会毒。

里的日度日如年，陆皑一日比一日疯，她一日比一日憔悴。

因着看了太多的血腥场面，她夜夜难以眠，疼之症愈发严重，没几月便开始缠绵病榻。期间，陆皑没来瞧她，倒是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来了，奈何他们不是扁鹊华佗，救不了她。

临死前，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寝殿里安静地奇，但她隐约觉得屋有人，他说，“你不是想看我地狱么……”

后的话，她没听着便陷了一片黑暗之中。

“啊！”

焉谷语尖叫一声从床榻上坐起，她大着气，面上冷汗淋漓，整个人仿佛刚从里捞来，亵衣也透了，半粘在上。

她仔细瞧着四周，确定是自己的闺房，这才慢慢放松来。

“呼……”她暗自回想梦里的事，一切都很清晰，皇，鲜血，少年，寝殿，什么都没落。

其实她很少梦，但的梦一定是不久后的事。例如七岁那年，她梦到自己从上跌了来，结果八岁生辰那天她真就从上跌来了，再例如三年前，哥哥征前一晚，她梦到哥哥会战死沙场，七月后，边关果然传来了哥哥战死的消息，例如……

这一件件的，她说了父亲不信，但她自己是信的。所以说，梦里的事一定是真。

至于为何会这样一个梦，她想，定是昨晚她无意间听到皇后与太监杨觉远谈话的缘故。

皇后为与刘淑妃争夺后位，在两人生产那晚用狸猫换了刘淑妃先生的男婴，还将那名男婴送了斗场。

不过有一她想不通，皇后为何不杀了那个孩，而是将他送斗场，这不是存心折磨人么。

多大仇。

念起皇后平日里贵端庄的模样，里竟如斯歹毒，她顿觉背后忽来一凉意，得她汗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