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温婉的雅韵。

她不禁有些惊讶，“你居然真的会，难你以前为其他姑娘梳过？”

韩烬被她试探地无奈一笑。

“可别冤了我。阿盈倒算是一个，别的没有。”

阿盈当然没问题了，宁芙收了心的那不愉快，面容重新端持起来。

“那……冯梦玉呢？”

“这位冯家大小的确算是个狠角。”

他一边耐心为她答疑解惑，一边拿起两支钗虚在她发髻上，仔细比对挑选，“当时已经过了三天，如果再寻不到你，我怕是真的要急疯了。不过当夜过午时之后，城北一院落突然起了火，烟密密，而崔易柏青几人奉我命令，彻查城中一切可疑动静，方方面面谨筛严防，只为到不遗漏一，所以这场突兀生起的大火，也自然将他们很快引了过去。”

宁芙怔了怔，闻言忽的回想起，自己被阿烬抱走离院时，鼻的确有闻到些燃余之味。

只是他所在的密室并未受火势殃及，所以才没有立刻联想什么。

她又确认问到，“所以那火源是？”

“冯梦玉放的。”

宁芙有些意外，印象之中的冯大姑娘虽然面相有些刻薄，但到底是一个养闺女儿家，本不像是敢这样骇闻事儿的人，尤其她如此举动，简直是覆灭整个家族，宁芙想不通他这样的理由。

韩烬看她的困惑，便继续，“她这些年来其实一直过得很憋闷，也素来与家人不睦。冯远征娶了续弦之后，他便对这位先夫人所的嫡女时冷落，并又明显偏袒小女儿。此累积，总要爆发时刻，而那晚上她又受了委屈，于是一怒之决定报复。赶巧的是，她事先在无意之间已探知其父与东崇人的私勾结，所以最好的报复方式，是借我的手除人。”

宁芙闻言，不由几分慨，“竟已经恨到这一步了……”

“人的忍耐度都是有限的，我也一样。”

说完这一句，他为她挽的发髻也正好收了尾。

两人目光在铜镜上汇了瞬，宁芙眨凝着他，似乎是听了他这话有些更层的意味。

她有些担忧，说不清是为什么，更像是一直觉。

韩烬摸摸她的脸，“怎么突然这表？”

宁芙低睫，声音喃喃，透些低落绪。

“不想你再杀人了。昨天……我在密室见到你时，见你眸底异常发浑，我一直没有问你，寻不到我的那三天，你是不是又犯魇症了？”

原本没想告诉她，可小丫却观察得如此细致。

韩烬有些无奈，面对她的凝盯也只好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