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崇人若走，一切当然没什么。若不走，圣上大概会对我手了。”

夏芳菲嘴张了张，却半响无法语言，缓了缓才一颗心提说：“应还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韩烬将杯中的白毫茶饮尽，瓷盏落时，发声碰桌脆响。

他面上没什么表，只缓声淡淡言：“这要看他。”

……

宁芙醒来时已经午夜了，一连两日她都昼夜颠倒，想想也是闷气。

嘴好痛，也有些涩。

她起正打算叫巧儿，却见边正睡着人，他合着衣，没完全躺，似乎睡着只是无意。

看着罪魁祸首睡得这样安详，宁芙心里不平，于是伸手打过去本没收力气，而韩烬在她边又从不警惕设防，忽的挨了一推，险些从侧边跌去，到底宁芙是不舍得真摔了他，赶起去扯他胳膊。

可奈何自己刚醒，乎乎的完全没什么力气，于是不仅没拽上他，自己也被牵连的跌了去。

一声闷痛，他醒了，双手意识箍在她腰上，抬眸无波地看着她，似乎有些在状况之外。

宁芙忍心虚，脸不红心不的看着他，解释：“你刚刚歪摔倒，我没拉住你，你还把我也扯来了。”

谎话有些拙劣，不知他会不会相信。

韩烬醒了困顿，却没动，就这样继续仰躺在绒毯上抱着她，之后关切问。

“摔到了吗？”

宁芙睛眨了，摇，“没……”

韩烬撑起，又把人打横抱起来，稳放到榻上，只是再站起来时，他意识动作地扶了腰，这细节之被宁芙锐察觉到。

她不安开：“是伤到了吗？”

他摇，“就被硌了，无大碍。”

宁芙抿抿，想到自己方才故意报复打他的那一，不禁愧疚了几分。

她坐着往前倾了倾声，柔声细语的，“要不要呀……”

韩烬了她的，“没事。”

说完自顾自去给她拿餐，盒被炉温着，她随时都能吃到的。

韩烬准备得很多，他挨着盒一个个打开，问她想吃哪个，宁芙挑了几样，之后就坐在床上安安静静被他喂着吃。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坐在床上吃饭了，而且两次境况类似，宁芙心不忍叹息，心想被他喂饭似乎已经默认成过辛苦后的犒劳。

越想越羞愤呀，她不知怎么表达不满，就粥的动作大了些，像是咬牙切齿，张大嘴用力吞一。

韩烬却提醒，“慢慢吃，刚才给你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