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给你留‘的记号’，谁让你之前咬在我脖上，害我着那么明显一个牙印门，我也要给你留，你上课写板书的时候，让你的学生都看到你手上的痕迹。”

宋遥在他掌心手背一通啃咬，终于觉得够了，他摸黑往前挪动，坐在了傅言上。

“你没碰我，是我碰你。”宋遥说，“傅老师不用动，我自己来就好了。”

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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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师，”宋遥捧住他的手，用自己的脸颊贴他温的掌心，依然带着鼻音地说，“虽然你有时候坏的，但我发现，你其实还好的。”

宋遥微微偏，亲吻他的手心，又张开嘴，轻轻咬他。

然后就看到少年眶通红地看他，那模样比他还委屈。

“不是说我好，怎么又咬我？”

“刚刚是报复傅老师对我坏，现在是谢傅老师对我好。”

他试图让对方停：“我说过了，今晚不碰你。”

傅言轻冷气。

尖锐的虎牙在肤上留刺痛，傅言没有挣扎，默许了他的行为。

暗室里传来衣料的窸窣声，宋遥没有回应他的话。

他很少对一件事或一个人产生烈的兴趣，唯独这场让人啼笑皆非的初遇，令他记忆犹新。

？”

傅言甚至没来得及开，也还没能从车祸带来的疼痛里回神，就被那个明明是罪魁祸首，却比受害者还理直气壮的家伙劈盖脸一顿输。

已经开始胡言语了？

“……那我就咬得用力一，让你三天消不掉。”

傅言觉到被他挤压，形一顿：“这又是什么？”

他嗓音微哑：“你没必要这样。”

忽然，他觉到掌心微，黑暗里，宋遥蹭了蹭他。

他知宋遥心不太好想发，却也不至于用这方式。

傅言：“……”

傅言笑了：“但是，明天我不上课。”

忽然想见一见宋建林，质问一他把儿教成了什么样。

没想到四年后，会在一份相亲简历上再次看到他。

二十六年的人生从没遇到过这事，他自认为不至于和一个刚成年的孩计较，但那时他还是被气笑了。

疼痛、怒意、疑惑、无奈……数官夹杂糅合，一并在雨势中蔓延，最终定格在那致漂亮的眉间，悄然酝酿成不期而遇的悸动。

后来他和宋建林沟通，知了那场车祸事有因，他没有追究宋遥的责任，于是他们命运的集也到此为止。

他的小先生现在可能需要些什么事来发，排解一心中的郁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