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于佳佳伸手接她，“来吧。”

至于躲女厕里的那个……人家好歹也是师，应该有去的办法。

“嘘。”于佳佳谨慎地望了望四周，“现在不能说话，时间迫，我得去了以后跟你说。”

她动作太快，趁着于佳佳还没有反应就扯了她上的校服外，于佳佳尖叫一声，拽着校服衣服不松手，脸因为用力扭曲——那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到的角度。

她现在在一楼，一楼所有教室门都开了，归海梦溜了一圈，发现没有于佳佳，也没有校服，只好上楼去二楼。

归海梦拿着校服远离教室，先在楼梯闭了会儿睛，睁时，“4F”的大红字现在楼梯上端。

鬼打墙了。

归海梦犹豫一，看了手上的镯，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卓槐，也没有楼梯。卓槐总比她安全，而且如果再楼梯，她不清楚还会遇见什么妖鬼怪。

等她到了二楼，回一看，楼梯上鲜明标注着“1F”。

……还是一楼？

她其实就是在四楼，如果刚才听信了假于佳佳的话，此刻应该已经在十二米的地面上失血死亡了。

“梦梦！”

归海梦握着她的校服领：“衣服借我，我要去救人。”

两人的争吵引来了门外的无脸鬼，他们先冲着没有校服的于佳佳奔去，风卷残云地分地上的假于佳佳。

于佳佳轻声叫她，声音的低没有掩盖她语调的惊喜：“你可算来了，我们快逃！”

“什么忙？”

归海梦嗯了声，听从她的意见。

归海梦又上了一层。

归海梦穿着校服，门外的鬼都没有攻击她，但她也不敢跑，因为她不确定走廊追逐打闹算不算违规的一。

归海梦看着她的脚底：“你踩到地面了是吗？”

四楼比一楼还黑，天上的月亮像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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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鬼打墙，是鬼给她的幻觉。

幻觉退去，四楼的无脸鬼都消失了，现在她面前是一条而幽的走廊，教室门都闭着。

归海梦攥住她：“到底怎么回事？”

她拉着归海梦穿梭在各个教室里，一扇又一扇地打开窗：“我之前就是这么走去的，这楼肯定有别的通。”

她们果然在最后一间教室里打开了一扇窗，于佳佳先一步先一步翻窗，踩在窗外真实的草丛里，然后过来拉归海梦：“走，我扶你去。”

这个地方创建于鬼屋后，但本质就

“快。”男孩有不耐烦，“我不想磨蹭时间。”

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得先找到于佳佳。

既然有鬼能变成她，自然肯定有鬼能变成于佳佳，可再真也是假的，于佳佳是不会一见到她就忙着找，相反，以她的个，恐怕还指望着她来一八百米外手撕恶鬼的作。

归海梦心沉了沉，扫了一四周，确定游的人群和全开的教室门都是她刚刚见过的，犹豫几秒还是上了楼。

她在这短暂的光里，看见了卓槐。

她不得不重新走过一遍所有的教室，试图从里面找到可以打破困局的办法，但一无所获，无奈只好回到女厕所问问那个男孩，没走两步，她就撞见急匆匆往外走的于佳佳。

到达新楼层后，归海梦立回，“1F”的标识映她的帘。

归海梦糊了一：“佳佳，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

归海梦看见寂静的暗黑里，有转瞬即逝的火光，好像有人了一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