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扇耐写，她心里想着，如果每天都过来上学的话，就相当于每天带薪练字了，此以往，字迹慢慢变好看，自己也多了项技能，而且不用自己钱，上班就有老师教学，简直赢麻了啊。

秋扇小心翼翼地上了个小号，然后看到旁边的把手拉动了一，即刻冲。旁边还准备了原木的草纸，表面看着糙，摸上去实则很细腻。

“哦对了！我听说那个崔员外家里的二少爷最近刚拜了武馆的赵师傅为师，等我们学看看去。”千雪突然挥舞了拳。

千雪的上扎了两个小揪揪用黄的发带绑着，她叽叽咕咕的说着话。

这传纸条已经让秋扇有了重回校园的觉，合伙租书更是让她失笑。不过，程千雪的

程千雪对着秋画打了个哈哈，拉着秋扇就跑。

她写完了一篇大字，就觉后背被怼了怼，千雪传了一张小纸条过来。

秋扇大学的时候选修过书法鉴赏课，写了一学期的书法，之前培训的时候也有教过如何磨墨。

秋扇和程千雪两个人是这女学班里典型的，两人坐在最后的桌案，前边是从五六岁到十几岁的女孩们。

“好。”秋扇也想看看武馆里是什么个况。

“秋扇，走了走了。等会儿顾夫要骂了。”

“哎，你说我们都这么大人了，秋扇，你十八我十六，这么大年纪还得跟那群小孩一块去私塾。”

原来如此，秋扇心中了然，只是送她们两个没正经事的姑娘去“私塾”找个事。

秋扇才从茅房里来，程千雪已经来找她了。

等到了私塾，秋扇和千雪先是听了半堂论语课，之后就坐在自己的桌前临摹书文，这里可没有现成的瓶装墨，都是墨块自己研墨。

“我看啊，这就是我娘跟秋画懒得咱俩，又没有别的营生，只能把我们到私塾，天天去顾夫那念书抄书磨，有什么用，还不如把咱俩送武馆呢。”

照着镜秋扇拢了拢自己因为活有些松散的发，也不知现在是几了，午去上女学，千雪什么时候来找她。

“那倒是，可我们现在还天天被着去私塾，你说什么时候能偷溜去闯江湖啊，我的私房钱好不容易存到了五两，可拿去也不好什么，只能在钱庄存着。”千雪抱怨着。

只不过和常见的家用那不一样，怎么说呢，像是特意成了仿古的样式，桶似乎是陶瓷的，桶圈则是木制成并上面包了一层垫，因此坐来也不会硌。

“谁让我们年纪大了，去私塾总比成亲。”秋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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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曹曹就到。

而这私塾里主女孩们的顾夫，正是之前古文课的女老师，只木簪束发，似是十分怕冷，她穿着一大氅，形挑瘦削，即便穿着宽阔的大氅也并不臃，她看着学生们的脸上更是冷峻非常，像是随时都会竹板来打人。

只是被拉着跑的秋扇心中疑惑，上学不用背书包的吗？

“秋画，我们走了啊。”

“王二丫说书铺上了最新的《江湖秘史》，6文钱租一天，咱俩合租一本？”

秋扇偷偷看了看，顾夫这会儿不在监督，她打开小纸条，

“要怪就怪我爹娘，我小时候就要去武馆学武，偏生打死我都不准去。”千雪噘着嘴说。

这茅房里好像是家里唯一有龙的地方，龙还是古代雕的金属，上个厕所洗手的瞬间，秋扇才有重回现代社会的觉，不对，不是现代，她也有说不清。

程千雪拉着秋扇跑巷，两人就放慢了脚步。

“习武是得儿时开始，而且那句话怎么说，穷文富武，打熬骨可得不少钱，我天天卖豆腐也就赚个嚼用。”秋扇说着。

程千雪的嘴撅的更了，秋扇看着她这幅样心里有想笑，但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