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在某意义上来说就等同于杀死白沙昏睡着的同胞——一切全看白沙怎么认知生死这回事。

“我怎么会怪你？我不是也了和你一样的选择。”她苦笑，“你这么是有可原的。而我这么……多少有些辜负他们……”说着，白沙没了声音。

“你不能把这些归咎到自己上。”乌列尔的声音清晰了很多，他缓慢而定地把自己的想法传递给白沙，就像是缓缓渗沙土，“你没有错。既然成为了白沙·罗宁，那你就有光明正大活去的资格。”

白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咳嗽了两声：“你是怕我想去陪那些逝去的老朋友？”

乌列尔：“……”

“之前是谁说生命的意义不在于生死的？”白沙故意逗他，装模作样地用看淡生死的洒脱语气说，“你也明白，白银中枢已经盯上了我。只要我活着一天，它就会想尽各办法设陷阱、埋诱惑，只为利用我达成它的目的。只有死亡，才能让我彻底它的计划。所以我刚才销毁芯片的时候才那么毫不犹豫——我希望自己的芯片也在其中。”

乌列尔很久没有回话。

白沙默数十秒都没有等到他的回音，心想这个玩笑是不是开的太重了，刚想缓和一气氛，就听见侧传来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声音忽忽低，屡屡不绝，在狭的通风里不断回，白沙甚至无法判断它来自哪个方向。整个系统开始颤动，似乎一秒就要塌去。

“停！冷静！住手！”白沙察觉到了是乌列尔在发疯般地拆着那些金属墙，上喊，“我人在通风里，没打算死，只是爬累了——你再不住手我就真要死了！”

四周顿时又安静来。

“……我来接您。”通讯里传来乌列尔的声音，他的语调还是那么温和、冷静、克制，但白沙却莫名听了一丝警告的意味，“请停留在原地，不要动。”

白沙的反骨瞬间又被激起来，她意识反问：“你在教我事？”

乌列尔：“……”

通风瞬间又晃了起来。

白沙：“停停停，好汉住手——”

一刻，重重金属被人凿开。白沙坐着的通风忽然向倾斜，她也跟着去。刚了不到一秒，倾落的势又被止住，就这么以大约四十五度角的姿态定格在半空。

“来吧。”这回是真切的人声，不是透过通讯传过来的了，“我会接住您的。”

白沙：“……”

今天真是皇储威严无存的一天啊。

……

白沙被带回了星舰上。

舰队里的医疗兵第一时间赶到她边，一阵鼓捣之后宣布，除了一些外伤之外，她的右肩骨折了，必须经过理之后才能用医疗舱行愈合。

白沙趁着理伤的间隙环视一圈——发现她很可能是伤的最重的那一个。她都不知是该兴还是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