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我的谈判还是有效果的。”白沙故作轻松地说，“至少它把你们还给我了。”

“你们还不知吧。”凯辛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她知她舅舅不可能同意她的计划，所以是偷偷溜来的。我们走之前，帝国各大家族正在通力合作搜寻她。至于联这边，宁鸿雪打算把联代表队伤亡的黑锅栽在帝国人上，虽然官方还没调查结果，但白沙作为帝国总指挥兼涉案嫌疑人之一，已经被限制境了，一旦被发现，也是个上通缉令的结果。”

凯辛看都没看他一，视线反倒是落在了严静怡上，目光幽邃地说：“联合军演的时候我关注过你，你的实力很不错，和你那些纸糊似的队友不同。”

人的目光里松开了抚摸银狼后颈的手， 银狼似乎颇为恋恋不舍，还回过来静静地盯着白沙。白沙站起来，和凯辛并肩站在一个朝向，伸一只手：“介绍一，这位是帝国格雷兹家的继承人， 凯辛·格雷兹。生平最大的梦想就是打败我。”

“你怎么有胆量自己一个人和白银中枢谈判？”严静怡压低了声线，说，“我知白银中枢开的那些条件你都不稀罕，但其中一旦了什么差错，你可能就和之前的我们一样被困在无界之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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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宁和静怡都有些看不懂这个凯辛和白沙究竟是不是朋友。说他们不是朋友吧，这么秘密的行动只有白沙和凯辛两个人合作；说他们是朋友吧， 那现在这诡异的介绍词和几乎剑弩张的气氛又是怎么一回事？

亚宁和严静怡顿时一阵沉默。

他们自然没有天真到认为是白银中枢疏忽大意才放过了他们。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到白沙上。

亚宁看着好笑，但又不想引起和凯辛的争端，只能尽力忍住，然后转移话题：

凯辛的笑脸瞬间垮了来。

白沙：“……停停停，接来大家都要合作的。你们在这里开辩论会呢？辩赢了有什么好？”

“真不知同时被两国搜查的觉会是怎样——你想验验吗，皇储阁。”

“我们要找到格雷兹家失踪的家主，萨尔默·格雷兹。但是这项行动无法对外界解释，我的大分队友现在也因为受伤住院，所以我需要人手帮忙。”白沙叹息一声，“这也是我来接你们的原因。还好你们被送到了边陲星域，洛登星对界外人员往来的防备没有那么周密，我们才能混来。”

“不用谢。”凯辛说，“你的实力在整个联代表队里都是尖的， 听说他们却把你驱逐队伍， 这足以证明联的人有无珠。但你脱离了那个愚蠢的队伍也没什么不好——猛兽总是独行， 只有羊才成群结队。”

“所以，你们这次行动没有告诉其他人？”亚宁关切地问，“……包括你的舅舅？”

凯辛看亚宁的神，就像狼在看着一只羊。

“额，你好？”亚宁试探地回应了一句。

“那周嵂和周影呢，你考虑过找他们吗？”

凯辛这话说的太理所当然， 还透着一难言的真诚，反倒一让严静怡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后半句介绍是认真的吗？

“这不一样。”凯辛眉目冷厉，神中带着傲，“我们帝国都是猛兽。当猛兽数量过多的时候，当然更需要纪律来避免无谓的争斗和损失。”

但他们还是不赞同白沙独自和白银中枢行周旋的行为。

白沙把她在无界之城里的见闻和她与白银中枢的“约定”大致重复了一遍。虽然她语气平淡，且刻意淡化了一分细节——尤其是和她“上辈”有关的信息，但剩余容的信息量也足以让面前的伙伴们脑风暴一会儿。但他们理清思绪后，脸上都了心惊的神。

白沙又解释了一番目前的况——周嵂的意识还被困在无界之

“听说你们格雷兹家族不是纪律严明，很擅团作战么？”亚宁笑了一声，“刚才那句话，确定不是在嘲讽你们自己？”

白沙略微有些失语。

“我没法向他解释。”

凯辛越说越难掩嘲讽，仿佛这是个能让他扬眉吐气的切，但白沙却神态自若：“如果我被两国同时搜查，搜查令上你的大名肯定就写在我的名字右边。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跟你家族里的那些辈代。”

“你至少该多找几个帮手吧。”亚宁说，“你的那些皇室护卫呢？”

他的一瞥让严静怡瞬间警戒状态，她冷漠地回答：“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赞赏？”

亚宁：“什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