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设定的第一课——西尔。为亲王，你将来一定会掌握自己的军队和舰队。”西佩斯挥了挥手，用弟间闲聊家常的语气说，“你会变成一个优秀的战士，这是咱们罗宁家世代相传的基因优势。但细数咱们的祖先，都是骁勇善战的，却不一定都是元帅的材料。”

“战争是门学问。领导军队也不像在星盘上和我演练那么简单。即使你赢了我，也还远远不能放松。”

“……作为君主阶层，或者说是军队的统帅，你不仅要通行军的策略，还要妥善考虑军队的行政理，甚至顾虑到军中的权谋更迭——事无细，有时甚至细节就能决定成败。这些我无法一一向你言明，只能你自己去学习，或是在战场上不断积累……”

“我先教你门，什么叫‘军形’、‘军势’。”

若决积于千仞之溪者，谓之形也……

善战人之势，如转圆石于千仞之山……

白沙听着西佩斯耐心地解说着军队阵型的问题，慢慢地，开始上打架……最后靠着床柜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打开。

大的银发青年缓步走来，一就看见了还在房间里侃侃而谈的西佩斯的幻影。他顿在原地，驻足了十几秒，随后伸手，弹了弹“西佩斯”额的位置。

这是属于他们弟之间习惯的动作。

“西佩斯”立刻停止了演讲，仿佛接受到了某信号般，说：“既然你累了，那今天的课程就到此为止。”

“我们明天再见，弟弟。”

“什么明天见。”西尔·罗宁轻轻冷哼一声，“骗。”

西佩斯·罗宁没有答话，角狡黠的笑意。个瞬间，全息场景原地消失，西佩斯的影也如萤火般消失不见。

西尔·罗宁伸双臂，把睡着的白沙抱到床上，替她盖好被。

刚完这一切，皇帝准备转走人，却在脚边看见了一只蹲着的、发蓬松的白猫咪。

猫咪歪，蓝的大睛无声地盯着他。

西尔·罗宁哼了一声：“……我以皇帝的份警告你，不许叫声，否则我就把你放帝国边境。”

猫咪的尾在地上扫了扫，它似乎察觉到了皇帝的警惕和僵，于本能，它迈着优雅而无声地步伐走到皇帝脚边，绕着他的双蹭来蹭去。

这辈都对猫没有产生过什么好的皇帝：“……”

他趁其不备，一把捞起如玩偶般乖巧的大猫，快步冲了白沙的卧室。

……

这一觉，白沙睡得极其安稳。

她甚至了个梦——来到星际时代后她就很少梦。梦里，她似乎见到了很多人。有西佩斯，有西尔，还有几个面孔模糊的青年，所有人围绕着餐桌，有说有笑地度过一个温的夜晚……

等她睁开的时候，卧室里很安静。

无论是西佩斯的幻影，还是她带卧室的那只猫，统统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