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啾，一只银尾山雀落在她掌心，她端详它片刻后，和岑海云一起沉默。

——小白啾变胖了。

如果说原来的它只是羽蓬松，飞翔间还是犹如灵般轻灵优雅，那它现在就是彻底变圆了，在白沙掌心里的模样活像颗实心汤圆。

“我觉得你该减了。”白沙对小白啾说。

小白啾：“啾啾——叽！”它看起来很不服，仿佛是白沙没有品味。

岑海云已经佛系了：“没听过神还会变胖……但，反正已经在检查室里了，咱们就各方面都测试一吧。”

检查室里的那机轰鸣了半天，最后白沙得一份和上次相差无几的检验报告，上面显示一切正常。不过，对于岑海云而言，或许数据是有变化的。

岑海云带着检测报告，和白沙一起重回诊疗室面见皇帝。

“很遗憾，陛，以医疗院目前的平，检测不任何异常。”岑海云把报告给西尔·罗宁看，“可以说殿非常健康，甚至比她上次来的时候更健康了——她中的各项元素值正趋向一完的状态，缺少营养的问题也基本被弥补。”

因为白沙无论在幽都星还是在天权军校，她吃的都是营养饮。年轻人底好，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至少表面看是没有什么隐患的。

“殿的神也很健康。非要说的话，就是最近变得胖了一些……”岑海云瞥了白沙肩上圆的小白啾，“我个人觉得，是它还没有完全收那三块能源心的力量。虽然殿的神在狩猎星虫时了不少力气，但它摄取的神力远于它释放来的。此以往，神沉淀在中……倒也没什么坏。”

神，本就是纯粹的神力集合而成。

白沙的神变得圆，也就意味着她的神力在增。这又不是坏事。

西尔·罗宁：“所以这不是退化导致的？”

“不。恕我直言，如果真是退化之症，殿恐怕不会像现在这么‘舒服’。”岑海云把平板夹在自己胳膊，肯定地说，“退化之症是一可怕的非自然衰老，会给人和神都带来大的压力。这是折磨，也让神难以保持稳定——但如您所见，殿的神力可以说非常稳定。”

岑海云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是因为她知不稳定的神是什么状态：她家的岑月淮就是这样。

西尔·罗宁的面表没什么变化，但白沙却能从他的细微神态中读，他明显松了气。

“不是退化——那就是化？”皇帝侧目，看向自己的外甥女，“她的神有化的能力？”

吞噬、然后化，这个逻辑听起来很合理。

“不，我持另一推论。”岑海云说，“殿的神，原本就是玄鸟。现在的银尾山雀，只是因为殿从前久在营养不足的环境中生存，玄鸟为了适应环境而作的一拟态反应。”

岑海云的意思是，玄鸟这神族本来就很特殊。在前期得不到足够营养的时候，它会自动转化为小白啾这样的模样，节省力气，以待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