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了成果，那都是天价的暴利。

这况，姜归还愿意把利分五个来，已经是极有诚意的表现了。

提到机甲，白沙的态度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她微微沉思几秒，抬说：“那我有一个条件。”

姜归：“你说。”

白沙：“我能拜你为师吗？”

姜归的眉心瞬间蹙起。

他无奈中有些生地说：“今天似乎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白沙殿，您挑老师的态度就这么草率吗？”

“谁让你是机甲设计师排行榜第一呢。”白沙不假思索地说，“再说了，谁规定我只能有一个老师？我拜了你又不亏。”

姜归：“……”

他突然想起在同事间广为传的那个传言，说白沙拜他为师是想夺走他排行榜第一的宝座。姜归本来还觉得传闻离谱，不以为意，结果今天一看，这人还真不常理牌……

姜归抬手，了眉心，低声说：“我不可能收你学生。”

“……但是，我许诺，在你辅助我实验的这段时间里，我可以像个学术顾问那样为你解答任何问题，甚至针对你的问题给你安排学习计划。这个条件你接受吗？”

“成。”白沙，把神收回自己的——霎时间，她愣了一。

她总觉好像哪里产生了变化，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那就说定了。把你的课表发我一份，我挑你空闲的时候行实验。”姜归接收到白沙的课表后，眯着睛，沉声，“我记得你是中级机甲师，课表里为什么有‘基础三学’？”

所谓的“基础三学”，就是机甲师门必学的“基础构造学”、“基础能源学”和“基础制造学”。

白沙：“我这不是打基础嘛……”

政教老师悄悄把姜归拉到一边，跟他提了白沙从小在联大这件事。以姜归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格，恐怕还真不知这个在贵族圈里广为传的新闻。

姜归看向白沙的神里带了一丝若有所思。

“今天你有时间吗？”姜归问她。

白沙短暂回忆一自己的课表：“我午三半之后没课。”

“那四来白塔的603号办公室找我。”姜归说着，一个微微透着冷意的笑容，“如果找不到，可以让你的神带路。”

白沙：“……”

果然这人还是很在意那两颗能源心吧！

午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