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向对方打听：“咱们帝国机甲设计师协会里，也有人在无界之城活动吗？”

“今天的考题目，说实话，我在无界之城的机甲师联盟大会里见过。一模一样。”白沙摇，“这也算是某失误吧？但我没有提醒他们。”

考官们再次陷了沉默中。

虽然暂定目标是天权军校，但白沙有个三系同修的前提要求。不知天权军校能不能接受。

等仔细看完设计图后，他们神各异地换了个神，最中央的考官说：“……好的， 考到这里可以结束了。请您离开场地稍等，我们讨论后会给评级结果。”

“如果你有事，不必一直跟着我。”白沙说，“接来也只是等个结果吧？”

白沙一抬，发现之前协会派来引导她的那个灰衣男人还没有走。他和乌列尔一起站在离考场地不远的走廊上，正等着白沙来。

灰衣男人也有些疑惑，一般考结果会直接公示在系统里，没见过还把人往回喊的。

才辈，这况的， 五个考官还是第一次见。

灰衣男人微微睁大，意识四面环顾，见他们边没什么人，这才压低声音问：“您是怎么知的？”

他们自己的空，白沙没兴趣去那个提醒他们的人。

白沙摇：“他们说要再讨论讨论。”

“你有尝试过设计一台完整的机甲吗？”某个女考官冷不丁问，“如果有设计图， 可以给我们看看吗？”

灰衣男人还想开说些什么，考场地的门突然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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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真诚地摇：“我还没决定好。”

灰衣男人一愣，脸上迟疑的神。

白沙了， 离开考场地，还顺手替他们关上了门。

理说， 一个初级认定而已， 随便一个从四大军校毕业的机甲师系学生都能拿到， 可见难度不大。虽然白沙年纪还小……但太史蓉一个特级， 信誓旦旦的把人给推荐过来，总不可能是真送她来碰碰运气的吧？

白沙斟酌了片刻， 觉得反正她那张设计图迟早要递给协会评级的，早暴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她把之前自己画的设计初稿用光脑屏幕投影来给他们看，并且说明她只是合了三位特级机甲设计师的作品。

“说起来，白沙殿想好要报哪所军校了吗？虽说离天枢星最近的就是天权军校，但近几年，西洲军校和东洛军校的机甲师教学平也在不断提，已经了好几个毕业即获得级设计师衔的学生了。”灰衣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脯，笑着说，“我向您推荐我们西洲军校。西洲军校的星系位置虽然偏远了一，但我们占的地方大啊，导师们大多直来直往，同学们也很好说话……”

“看来您也经常在无界之城活动。”男人笑着说，“能机甲师联盟大会，那您至少也有初级机甲师的能力了。不过，您最好别跟太多人提起无界之城——咱们协会，是不提倡机甲师们去那儿的，人多了，容易暴我们帝国这边的机甲设计变革走向……在无界之城活跃的人也有，大多数是民间机甲师，就是开工作室接散单、并不和官方政府合作的那些设计师。”

听见白沙的脚步声，乌列尔和灰衣男人同时抬起，望向她，灰衣男人颇为关心地问：“您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考结果怎么样？”

不过白沙来的速度很快，这况一般都是提前完成了考。至于结果，等等就是了。

“像我们这些在官方组织里供职的机甲师，手上的研究课题都快不完了，哪有心思去无界之城上闲逛？被逮住了可是要被导师狠狠教训的。”灰衣男人悻悻地摸了摸鼻，“所以，以后您就算去无界之城玩，记得也别向自己的导师们提起啊。”

白沙表示理解：“明白了。”

灰衣男人低查询系统，见白沙的考结果还没来，于是继续和白沙闲聊。

白沙有些好奇地往门看去：“这是叫我回去听结果的意思？”

灰衣男人诚恳地说：“您不用考虑我，我是协会特地派来辅助您完成考试程序的。今天我没有研究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