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肃穆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握拳贴近心脏，谦逊地朝着那扇门行礼。

这是白沙的皇帝舅舅第一次行这么恭敬的礼节。

“这是通往‘晶天’的大门。”西尔·罗宁抬，蓝的双中倒映着晶门的光辉，他语气平淡，但却蕴着一特殊的绪，“‘晶天’，也是我们阿瑞斯帝国的英灵殿。里面原本沉眠着许多‘天使’，但随着时光的逝去，‘天使’们也渐渐陨落了……”

白沙也像皇帝似的朝晶门行礼，然后低声问西尔·罗宁：“您说的‘天使’是什么？”

西尔·罗宁微微挑眉：“你读的《帝国简史》里没提到过他们吗？”

“我读的是《帝国简史》，又不是神话。”白沙自嘲，忽然想起西尔·罗宁刚才所说的“英灵殿”的义，问，“……难这里关着的是帝国战士的英灵？”

故事走向逐渐灵异了起来。

西尔·罗宁了嘴角：“你想什么呢？这世上没有鬼。”

“……里面关着的，是跟随初代皇帝四征战的骑士，每个都战功赫赫。他们来自‘白银时代’，是一批接受了生化改造的阿瑞斯人。”西尔·罗宁目光邃地说，“他们抛弃了□□，凭借白银时代的机械技术得到了新生，凭借这大的力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为阿瑞斯人带来了胜利，为帝国扫清障碍。因此，阿瑞斯人敬称他们为‘天使’。”

“‘天使’的存在早已经突破了阿瑞斯人的寿命限制，在帝国建立之后，他们又活了几百年，最后纷纷选择陷久的沉眠之中，只在后人需要他们的时候才会再次苏醒——当然，这个后人指的是他们效忠的帝国皇室。”

“在帝国建立的历史中，皇室曾经数次唤醒‘天使’，基本都是为了打击疯狂来袭的星虫。原本的四个‘天使’，有一个已经能源耗尽，踏了永恒的休眠中……现在还剩三个。”

皇帝的视线转移到白沙上。

“你要的就是走这扇门，请一位‘天使’来你的护卫。”西尔·罗宁说，“可能并不是每一个‘天使’都会回应你……你只挑愿意跟你来的那个。”

白沙望着那扇紫的晶门，陷短暂的失语。

生化机械人？

从白银时代活到现在？

那得过去多少年了……？

即使机械是不朽的，但“白银时代”这个名，光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有不可思议的觉。

白沙有些为难：“就因为这小事去惊动他们？这不太好吧。”

西尔·罗宁叹息一声：“你以为陷漫的沉眠是一好事？他们虽然陷了睡眠状态，但知并未完全断绝。总之，适时地把他们喊来走走是件好事。只是在帝国境守卫你而已，也耗费不了太大的能量。”

但“天使”这个名也足够唬人，不会再有人自不量力的打什么行刺的念，能省去白沙不少麻烦。

白沙想通了其中的关窍，也不再纠结，问西尔·罗宁：“这扇大门该怎么打开？”

“你尽去就是。”西尔·罗宁站在原地，并没有跟着白沙一起去的意思，他抬了抬，对白沙说，“这扇晶门不会拒绝帝国的皇室。”

……这么智能的吗？

白沙半信半疑，缓缓抬脚走向晶门。

就在她走到距离晶门大约五米距离的时候，整扇晶门忽然亮起，门上的羽纹被一亮——似乎是白沙的错觉，那些羽纹甚至活了过来，如真正的羽一般，在冰透的紫晶中款款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