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涉及一些陈年旧事，连我都不甚了解。您大概需要亲自去问我的叔叔，才能得到全真相。但这并不妨碍我暂时担任您的执事大臣。”

“我可以您的引导者，填补您缺失的那分帝国教育， 还有作为您的耳目，为您留心国会中的势力变化， 为您的将来谋划策——如果您需要的话。”

白沙沉默了片刻，微微一个笑容：“那你的这些，和真正的执事大臣又有什么区别呢？”

“说实话，我对自己的母亲完全没有印象。你现在跟我讲，我的母亲对韩家有什么恩，我无从查证，也暂时不想究。”白沙双手环，靠在椅的椅背上， 淡然地说， “我这人还是比较偏向于诚合作。我不是那空给人画大饼或是用胡萝卜吊驴的上司。你我的执事大臣， 我不介意你利用我的宗室份往上爬——既然舅舅向我推荐了你， 我相信你不会害我，这就足够了。”

她还是更喜互惠互利。

韩昽沉片刻，也没有再持。

“我劝你也别兴太早。”白沙说，“我还不一定能成为皇储呢。”

她指了指停留在她肩上的小白啾：“你也看到了，我的神不是玄鸟。虽然舅舅没有跟我明说，但我知，这一定会引起更多人的猜忌和浮躁。”

韩昽：“您是大皇女的女儿，生来淌着皇室的血脉。”

白沙摊手：“你看，你说的也很保守。我有的仅仅是血脉优势而已。我的神不是玄鸟，那么我的与其他宗室是一样的。”

在西尔·罗宁没有孩的前提，玄鸟血脉在这一代断绝，剩的宗室们当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谁谁上位，而不是只论血脉的亲疏远近。

韩昽微笑了一，这一笑倒让他的五官有了些温柔的味：“您是真的对自己没信心，还是本没想好要不要登上皇储之位？”

神不是玄鸟又如何？

有西尔·罗宁的鼎力支持，即使白沙不到像历代的罗宁那样大权独揽，但想安安稳稳地登上帝位，难度是不大的。就算真的有人不服气，大皇女和西尔·罗宁留的人脉也会随时准备为她排除一切障碍。

通往光辉之路已经铺在她前。

韩昽不信白沙没有觉到这些。

“直白的说，我对皇储没什么概念。”白沙微微挑眉，“我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意，没有非要统治帝国的野心。”

皇帝真的很累。她舅舅每天宅在幽都星，真的完全是甩手掌柜诸事不吗？相反，他的工作量还是大的。

最可怕的是，皇帝没有假期，甚至还要心任继承人的事，因为生继承人才算是盼到了皇帝生涯的终——白沙光是想想就觉得发麻，仿佛前方正有个无形的牢笼在等待着她。

她的神，银尾山雀，和大分鸟类一样，天□□自由。被关在笼里是会抑郁的。

“我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皇帝的材料。”白沙陈恳地说，“韩昽，你觉得从未接受过皇室教育的我，能是一个合格的储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