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眉心蹙起，微微侧目。

“小殿的存在，让我们知，大皇女殿在离开帝国的那些年里并不孤单。”魏历缓缓说着，他的话总是很容易让人信服，“你我都明白，大皇女是什么格人。能让她欣赏、喜并与之结为伴侣育后代的，定然是这世界上最优秀的人。”

“……大皇女殿只是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经历了属于自己的冒险。她天自由，肯定过得很自在。更何况还结识了自己的人、拥有了孩。至少这场冒险前半程的好应该是超越我们想象的。”

西尔·罗宁知魏历说的有理。

但这一切都弥补不了失去她的痛苦。

她究竟去了哪里？

她是否颠沛离？

她为什么会和自己的孩分开？

上天将西佩斯·罗宁的女儿推到了他前，却为何还是吝啬于让他知晓关于的一星半的消息？

“或许我接来说的话会令您到不悦，但我还是需要提醒您一句：小殿是无辜的。”魏历相信皇帝很快就会冷静来，“您至少还拥有和西佩斯殿的好回忆。而小殿有什么？她从小落异国，受尽苦楚，以为自己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又在即将成年时遭遇联那样的对待……她活得不像个罗宁家的人，您不能一上来就要求她表现地和当年的大皇女一般……”

“西佩斯很称职。”皇帝突然开说，“但如果外甥女也是那，反倒会让我疼。”

魏历微微一愣，低笑着说：“是啊。”

“比起大皇女殿，小殿其实得更像您……”

皇帝突然又微微冷脸来。

“这是我对她唯一到不满意的地方。”

魏历：“……”

魏历轻一气，心突然又涌现一辞职回家不了的冲动。

在皇帝还是亲王、他还是亲王的执事大臣时，魏历就时不时会有类似的冲动。

“那您打算拿小殿怎么办？”魏历了眉心，“您得对她温柔一些，因为您是她目前唯一的辈和监护人——还有，您打算怎么对外公布小殿的存在？”

“恕我直言，现在不是时候。小殿的神还没完全成形。如果陷危急况，她无法自保。”

白沙的份一公开，她就是目前唯一的皇储人选。但她自小成在联的经历、她没有完全觉醒神，这一件件事都会给她带去极大的麻烦。有些人会过分苛求她、打压她。

“先让她以宗室的份回帝国。”西尔·罗宁沉思片刻，说，“等她的神成形，再举行亲王的加冕仪式。她只是继承她母亲的爵位，帝国无人有权力阻拦她。”

大分的帝国贵族都会在五岁之前觉醒神。像白沙这年纪，神都未成形，已经不是废不废的问题，一般会被贵族家视作“天生缺陷”。

但也不能怪白沙。

皇室医疗院那边在检测完基因后又给皇帝送来了一份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