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已经发来了好几条信息。

发现自己信号被追踪，白沙果断选择线。

他们没有开飞行去，霍曼甚至让白沙把她的光脑留在慈育院里。

寒波星？

白沙望着窗外走神，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亚宁是在问她。她张嘴糊了半天，说是老廖帮她拿到了一个机械师会的名额，她要去参加比赛。

白沙怕亚宁接来还要问会在哪里举办之类的问题，想上岔开话题，静怡却微微皱眉：“既然你的志愿是机甲师，那就别老在机械师圈里打转了。”

少年瞪大，发现张发财已经消失在他的好友列表里。

……

白沙：“……算是吧，反正要关几天。”

其实是她的新号等级太低，连回复都受到了限制，她正难受着呢。

还邀请她去帝都星……呸！

白沙从此再也没登陆“张发财”这个账号。

他们坐公共悬浮车到了一个陌生的街区。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来，街游着各各样的行人。霍曼领着白沙七拐八拐，走一片昏暗的巷里。随后，霍曼从角落的垃圾桶翻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包，丢给白沙。

“技多不压嘛。”白沙笑着回一句。

结果怎么着，对方本没把她当朋友。

开船时间是今晚的十一，目的地是——寒波星。

“她这是怎么了？第一名被人抢走了？”霍曼问亚宁和静怡。

亚宁也没怀疑什么，兴奋地问：“有奖金么？”

刚把人接到，霍曼就发现白沙好像蔫蔫的，有打不起神来。

张发财这个账号她是不能登了，但她还有数量可观的小号，逛逛论坛是够用的。只是一想到论坛积分要从攒起，新号也得慢慢养，她就有心痛。

“没什么。”白沙了鼻，“就是两天没逛机甲师论坛了，难受。”

“没有，这次期中考她还是第一。”亚宁摆手，“可能是最近菜价上涨，堂伙都变差了的缘故？”

几天后，学校放假，霍曼来接他们。

“有。”霍曼哈哈了几声，“奖金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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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慈育院，一起吃完晚饭，霍曼和白沙提着行李离开。

亚宁：“嗯？论坛倒闭啦？”

当这个词

白沙后悔，当初明明知晴影覆舟是个多的人，但还是一直和他朋友。

【张发财：有钱人了不起吗，你还想钱买我？】

以至于对方后来发给她的信息，她一条都没收到。

白沙换好外衣，从袋里摸一张星船的票来。

他把对方给吓跑了！

“把衣服换上。”霍曼说，“掏掏你的上衣袋。”

【张发财：兄弟，真的，咱们以后就到此为止了。你背地里调查我，这已经违反了匿名论坛的规则。我们山有相逢，即使将来碰面也当不认识吧——虽然我们本来也不认识对方。】

然后他们的话题又转移到了机甲师和机械师的区别上。

霍曼/静怡：“……”

里面是一男装、一个废旧光脑、还有一个类似耳夹的东西。白沙把耳夹轻轻扣上自己的左耳，针刺般的电之后，光在她的肤表面四淌起来，她觉自己脸上像是覆盖了一层轻薄的东西。对着街边的玻璃墙一照，她的脸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一个相貌平平的少年。

不过匿名论坛嘛，龙蛇混杂，和她聊天的可能是个家世清白的世家少爷，也可能是个无恶不作的星际海盗。在网上怎么无所谓，但白沙绝不想和他们线见面。尤其是这一言不合就调查人家地址的家伙。

亚宁一愣：“要去哪里啊，这么久？”

“对了。”坐在驾驶座上的霍曼忽然开，语气自然，像是在说慈育院周的菜单是什么，“周我要带着白沙门一段时间，大概半个月吧，我已经跟主教官打过招呼，你们记得帮她笔记，免得她回来赶不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