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我以前才没对你脸红过！应该说，以前本不知什麽是喜是什麽好不好？」

「不行，如果姜芊学姊是在想我怎麽办？那可不能轻易打断。」

「你是犹豫了，还是害羞了？」

每天传讯息、互晚安，在寒冷的休业式这天刻意将时间留给彼此，像这样的关系……真的只有其中一方喜对方吗？

「原来我恍神了这麽久……」

「抱歉，只能怪我太喜你了。」

语落，姜芊绕过叶亦城走教室，将书包放在自己的位上，又悠悠哉哉地拿着一份文件和随碟走来。

「韩楚轩，你还喜我吗？」

「啧！」姜芊瞪他一，甚至伸手弹了他的额，「我说错了！你的脸本来就是这麽厚！」

「唔……」虽然很r0u麻没错，但全都只是从网路学来和她开玩笑的吗？姜芊意识地噘起嘴，总觉得自己好像变得十分不成熟，不仅因为这些话害臊得脸红，还忍不住在意得要命……

「你至少一动也不动了十分钟。」

「别生气，其实我刚刚都只是学从网路学到的土味话而已。」

「别这样嘛！我已经想很久，到底该怎麽说才不会尴尬了……」姜芊把埋在枕里，突然後悔自己这麽突然地就开

姜芊皱起眉，斜睨着他，「你一直在旁边看着我？」

不过，方恩琪并没有立即复学，反而趁着这个机会重新整顿自己，定决心在家自学、决定等原本的同学们都三的时候，再一起报考大学。

「你这麽严肃地问我，我当然会吓到……」对韩楚轩来说，这不是灵魂拷问，而是直球对决──他一直觉得自己和姜芊的相越来越洽，也越来越暧昧，只要等待时机成熟，距离告白成功的日肯定不远，而这段甜的暧昧时刻，任谁急了，不是踩了油门抵达名为「往」的终线，就是不小心翻车到一旁的g0u里。

这学期的尾声对她来说既漫又折磨，但仔细回想将近半年的时光，也依然有许多好事参杂在里，甚至有许多事，都能称为她人生的转捩。

为什麽这家伙有时候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害羞脸红，有时候却能一本正经说着这话？

「……你好怪！」

「你倒是叫我一声啊。」

「为什麽还杵在这里？」姜芊瞥了他一，见他一动也不动，便迳自离开。

叶亦城不再是「男版姜芊」，失去风采的他也没占校版的门太久，一个礼拜後就没有谁再提起他的事，只有後来传学校对他的惩後，有关他的话题才再度被拿来讨论。

「姜芊学姊，你还要继续呆坐在这里吗？」

「我已经放弃跟你说话了，说吧，午餐要吃什麽？我有时间。」

叶亦城呆愣在原地许久，依然不敢相信。他本以为这个计画唯一会错的地方，是「韩楚轩」对姜芊而言本不值一提、她其实本就不在意当年那个要好的朋友，但他猜错了，即使在最後关极力挣扎，他依然没抓住仅剩的救命稻草。

「我当然还喜你啊」──这句话为什麽突然间那麽难说？就像是被施了无法轻易脱说的咒一样，让他支支吾吾的，组织不好自己的语言。

姜芊把所有的事公诸於世，叶亦城从「校园男神」的神坛上跌，变成众人唾弃的对象，过往响叮当的名声此刻也已灰飞烟灭，不只是学生们惊讶，连师们也对他大失所望──学校里尖的资优生，私的为人竟然如此偏差。

恋ai话题来得猝不及防，同样躺在床上的韩楚轩吓得坐起，还被呛得咳起嗽来，「你、你问我什麽？我……」

然而，被弹了额的韩楚轩并没有吃痛的表，反而还对姜芊笑了笑，「你倒是没什麽变，害羞慌张的时候都会手揍人。」

她不想要在自己变得脆弱的时候，利用韩楚轩对自己的好，像这样的依靠，对她而言并不是「ai」。

来了吗？你真的以为那连话剧社的一半准都不到的演技能够骗到我？叶亦城，你找错人了，我不会帮助你，反而会是送你离开的那个人──不对，就算你真的找到一个有能力压所有事的人，我也会想尽办法让你付代价，毕竟你亏欠的人实在太多了。」

「看姜芊学姊想怎麽叫，我想我应该都会喜。」

韩楚轩的声音拉回了姜芊的神，这才发现许多同学已经带着书包离开礼堂，只有她还呆呆地坐在位上。

「我倒是从以前就知了，因为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让我动心。」

以前那些脸红又可ai的表，肯定都是她看错了！

与她的超级偶像神明大人说话，或是从叶亦城上学到教训、乖乖收起恋ai脑，又或是与韩楚轩重逢，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绝对不可能忘记的宝贵回忆。

现在的姜芊听见「谈恋ai」这三个字已经不会有任何反应，心毫无波澜的她，在听到「s手男」这个关键词时甚至会起一j疙瘩，彷佛已经对恋ai没有兴趣的她，却在这个时刻，严肃地在心质问着自己。

休业式那晚，姜芊躺在床上，和韩楚轩聊起电话，突然向他问。

他的家人，抑或边的所有人，都已经抛他了。

「像你这一脸薄，一脸厚的人该怎麽称呼？」

「哦，我在等你，因为我想找你一起吃午餐。」韩楚轩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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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方恩琪的事，又或是叶亦城其实是个恶心渣男的事也好，在事总算告一个段落後，姜芊才卸一心防，不再连夜的恶梦。在休业式听见同学们呼学期结束时，她才受到时间的飞梭──没想到一学期就这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