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舒亚却仿佛不觉得自己过得苦，仍然在图书馆想尽办法和那些各派名家攀谈，即使人家本不会搭理一个名不经见经传的图书馆杂工。

可是很快，方止发动政变，禁舒云起，清洗自由党，连自己的养都没有放过。

舒亚好像没有一儿脾气似的，温柔：“那你还有绅士风度。”

他小时候在颠沛离、连天战火中度过，他没有受过方弈这样系统化的教育，是舒云起拿柴火在地上写字，教他读书学习的。

李元：“我也不和雌虫打架。”

在他又一次被人家不耐烦地拒绝时，李元终于忍不住开：“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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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他说，“你叫舒亚，是方弈的哥哥。”

这样的他，还不自量力地去疼那个带满光环的方弈？

那时还在上中学的李元，还没有第三次化，是个虎虎脑、又黑又壮的小，被舒亚喊了“小朋友”，他登时就生气了，说：“我不是小朋友，我已经读中学了！”

李元：“……”

可是，和方弈这个生来就天赋异禀、家世优越的天之骄相比，他有什么呢？

如果不是舒云起同方止谈条件，恐怕舒亚那时候就被方止恢复的婚制度许给某个残暴的雄虫，被待至死了。

蹲在地上捡被人家打落的手稿的舒亚转过来，看向他：“小朋友，你要找什么书吗？”

方弈继承了亲生父母最级的基因禀赋，又从小在政治世家中熏陶，有着健的魄、旺盛的力、灵活的脑和优异的才。

他走过去，也蹲来，帮舒亚捡起地上散落的手稿。

李元：“我这学期从西北转学过来的，今年的联合击剑比赛，我是少年组的第一名，方弈是第二名，我把他打哭了，他说要找哥哥来揍我。”

舒亚笑了笑：“我可不会击剑。”

方弈被方止送当时帝国最好的学校读书，从小就学习政治、外、演讲，还有专门的老师教习音乐、击剑和术。而那时候已经二十多岁的舒亚，因为被抓过集中营，刚考取的大学讲师资格被撤销了，只能在公立大学的图书馆打杂，领着一个月五块钱的微薄薪。

可是舒亚有什么？

舒亚一愣。

那几年也许是舒亚这辈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舒亚知，如果没有方弈，他没法在大清洗中活来，所以他一直对方弈很好。

舒云起的条件，就是几年后降生的方弈。

那时的李元，觉得舒亚实在太傻、太苦了。

舒亚微微一笑：“在本校的附属中学读书吗？那你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