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尖把“朔”字一笔一划写在壳上，告诉里的小虫崽:“宝宝，这就是你的名字，知了吗？”

路昭照着方曜借回来的那几本给小虫崽衣服的书，学着上面时髦的衣服款式，给宝宝裁了好几衣服。

方曜故意说:“爸爸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跑了？”

路昭吓了一，连忙踢了方曜一脚:“快去把他捡回来！等门去磕碎了！”

方曜继续说:“就光着吧，又凉快，又方便。爸爸小时候也是光着的。”

方曜:“朔日，每个月的初一，万事之始。”

这阵他和方曜就一直待在疗养院里，准备小虫崽破壳后吃的喝的用的。二楼那间空余的卧室早就被方曜改造成了宝宝房，放上了可的小床和小桌、衣柜。

“可以发脾气，但不能往外面跑，会被坏人抓走，知吗？”他把虫抱在怀里，拍拍它。

路昭:“你看，宝宝自己是想穿衣服的。”

他看向方曜:“你不会想要宝宝以后参军伍吧？那太危险了。”

“对了，爸爸和舒主席商量好了吗？要给宝宝取什么名字？”路昭问。

虫轻轻动了动。

路昭愣了一。

方曜从兜里掏了一张字条:“他们俩争来争去，最后定的这一个。”

路昭笑:“好。”

方曜:“别那么多，等他第一次化完再。刚破壳时很小，现在天气又，光着就行，过几个月化了，这些小衣服都穿不了了。”

他的产假有一个半月，不过雌虫恢复的时间基本在一个月左右，一个半月是大分小虫崽从生到破壳的时间。

路昭劝不动，脆不说话了。

路昭踢了他一:“你别逗他。”

方曜:“他还小呢，等他大再说。”

这话一，靠在他脚边的虫忽然立了起来，撞了他的拖鞋一，然后骨碌碌地到了路昭脚边。

虫沉默片刻，忽然朝家门去，滴溜溜的，还得快。

上密密麻麻飞过时，对地面上的人是一很劲的威慑。”方曜说，“所以，队招雌虫士兵的要求，就包括会飞这一项。”

方曜就走过来，蹲在路昭边，逗他脚边上的虫:“你那么小，穿什么衣服呢？穿个掌大的衣服？妈妈给你衣服很辛苦的。”

虫滴溜溜又到了路昭另一只脚旁边，不搭理方曜。

方曜赶起，追去，在虫即将家门时，一把将它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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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昭接过字条:“方朔？”

路昭在医院休息了一天，第二天就院回到了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