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地问：“伯父是什么的呢？”

他想起了初见时，那个极度自律、理冷静、好像永远都不会冲动犯错的方先生。

路昭就把地上坐着的小虫崽抱起来，带他一起去浴室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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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可怕，父母对孩的教育，本质上就是一约束和统治。”方曜说，“母亲已经比父亲好多了。要是父亲把我养大，我大概也变成一个弯弯绕绕的政治家了。”

两人正说着话，陈英杰在厨房招呼：“可以吃饭了。”

小虫崽的胖胳膊像藕节一样，手腕的隙都被堆起来的盖住了，路昭只能轻轻扒开他小胳膊的，里的手腕，仔细清洗隙。

路昭撇撇嘴：“说得这么可怕。”

他伸玩的小胖手，一把抓住了路昭的衣袖，在他袖上留一个满是泡沫的手印。

他不禁嘀咕：“伯母对你的教育好严格。”

可是盆一放在地上，小虫崽自发蹲去，两手搅里，把面拍得啪啪作响、四溅。

“政治家？”路昭微微一愣，忽然想起来，自己还从来没问过方先生的父母亲是什么的。

方曜摇摇：“方决生在战时期，父母亲都没能在他边，他是我们的大伯带大的。”

小虫崽依然持：“宝宝香香！”

“你还有大伯？方弈伯父的亲哥哥？”路昭问。

“好吧。”路昭，又说，“方决先生是伯父带大的么？他和你的格很不一样。”

小虫崽在地上玩了半天，两只小胖手早黑乎乎的了，路昭打了一盆放在地上，拿宝宝沐浴倒去，准备给他洗手。

方曜刮刮他的鼻尖：“等风波彻底过去，我带你到首都见他。”

“宝宝不要玩。”路昭赶蹲去，抓住他两只小胖手，给他搓洗。

“嗯。”方曜说，“回首都的时候，如果他有空，你也可以见到他。”

路昭打趣他：“这还香香呢？都洗黑了。”

路昭：“……”

他一边洗，小虫崽一边拿另一只手玩，开心地叫：“宝宝香香！”

“现在想想，是有些严格。可小时候的我却不觉得严格，反而觉得每天都能攒两颗糖，已经很好了。”方曜笑着说，“这就是母亲对我的一‘统治’，让我不知不觉活在他制定的规则之。”

“后来我大了，才知，这在心理学上，叫延迟满足，可以锻炼人的自我控制、决策制定和期规划能力。”

他把菜一个个端上餐桌，路昭和方曜也起去帮忙拿碗筷，陈英杰却把他们推来：“不用不用，忙得过来，你们去洗洗手准备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