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旧家都是卯榫结构，只要床板床没断，还能拼上。”

方曜轻咳一声：“不他们。”

路昭小声说：“……没有想过那亲。”

“我的脸都丢光了……”路昭又捂住了脸，“这个床本来就不牢靠，你又非要闹，现在别人怎么看我们，呜……”

方曜自知理亏，只能从他上来，捡起掉在一旁的睡衣上。

方曜：“……”

路昭坐起，看看全面塌方的床铺，气得又踢了他一脚：“这可怎么办？全散架了。”

方曜又问：“如果你也喜我，你就没有想过和我亲？”

顿了顿，他又说：“要不我还是自己开车去吧，不在你那儿住了。”

片刻，他洗漱完毕，将浴室门拉开了一小条隙，半张脸来。

方曜讪讪地摸摸鼻，起去打开电灯。

路昭：“那你去煮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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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又瞪了方曜一。

路昭小声嘀咕：“最好能拼上。这可是公家的床，报废了还得告诉办公室，到时候岂不是全单位都知了。”

“……”浴室里的路昭沉默了。

方曜一愣，连忙走近一步，敲敲关着的浴室门：“阿昭，刚刚只是意外，疗养院的床很结实。”

路昭一把拉蒙着的被，气得瞪他：“他们没看见我，就不知被里的人是我了？！”

他拿手撑住浴室门框，低凑近一些：“阿昭，我们在对象，这就不叫耍氓了。”

方曜垂看他，片刻，说：“阿昭，你不喜我么？”

万幸，床只是散了架，并没有哪里断了，拼上之后，还能接着用。

没看见你。”

路昭：“！”

两个人把床板上铺的褥凉席被枕全收拾到一边的书桌和椅上堆着，开始摸摸索索把床拼起来。

路昭忙活这一通，早没了困意，索推着方曜一起去洗漱。

方曜：“……”

等两人把床拼好，重新铺上褥凉席，外早已天光大亮。

路昭一愣，腾的满脸通红，讷讷不说话。

方曜：“……”

“怎么能不？他们天天跟着你，我就得每天面对他们，想想都尴尬……”路昭恨恨地踢了他一脚，“走开。”

他羞愤：“你果然是这么想的！我不去你那里住！”

“你叫我去那里住，就是心怀叵测。”他在门里瞅着方曜，有儿害羞，小声地指责，“你、你想耍氓。”

方曜先洗漱完，就在浴室外等着，问他：“待会儿吃了早饭，咱们就发？”